最完美的监狱,就是让囚犯们不知道自己身在监狱。要让他们热爱自己的锁链,并使他们认为,如果失去了锁链他们将一无所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最完美的监狱,就是让囚犯们不知道自己身在监狱。要让他们热爱自己的锁链,并使他们认为,如果失去了锁链他们将一无所有!
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为何发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所有的道德家都认为长久的悔恨是最要不得的情感。如果你做了坏事,感到后悔,作出能力之内的补偿,下一次提醒自己要做得好一些就行了,但绝不能沉溺于自己的过失。在粪堆里打滚并不能让你变得干净。
人生短短数十载,最要紧的不是讨好他人,而是满足自己。
与众不同,就一定会孤独。
号召由卑劣的自我利益所驱动,提出的是断章取义的虚假证据,回避符合逻辑的辩论,试图通过简单地重复口号,气急败坏地斥责国外或国内的替罪羊,狡猾地将最卑劣的激情与最崇高的理想勾兑了去影响受骗者。
他对哲学下的定义是:为自己出于本能所相信的东西寻找出的蹩脚的解释!仿佛那时人们的信仰是出于本能似的!一个人相信什么是由他的条件设置决定的。找出些蹩脚理由为自己因某种蹩脚理由相信的东西辩护――那就是哲学。人们相信上帝因为他们的条件设置使他们相信。
原来永恒只在我们嘴上和眼睛里。
冲动受到阻碍就会横流放肆,那横流放肆的是感觉,是激情,甚至是疯狂:究竟是什么呢?这得决定于水流的力量和障碍的高度与强度。没有受到阻碍的水流就沿着既定的渠道和平地流人静谧的幸福。
比起痛苦的过度补偿,幸福看上去总是很猥琐。当然,稳定没有动荡那么壮观。得到满足当然比不上与不幸进行搏斗那么令人心醉神迷,也不像与诱惑进行斗争,或由于激情或困惑而遭到致命的打击那么动人心魄。幸福从来就不是宏伟壮丽的。
有一种东西叫做民主。好像人和人之间除了物理和化学性能平等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也会平等似的。
这些少年得志的人也必然会跟别人一样发现,人未必是天生独立的――独立状态并不是自然状态。
“在什么地方贬斥他?作为一个快乐、勤奋、消费着商品的公民,这个爱德蒙无懈可击。当然,如果你要采用跟我们不同的标准,你也许可以说他被贬斥了。但是我们应该坚持同一套规则,不能按玩汪汪狗患离心球的规则玩电磁高尔夫。”
虽然我们的社会还没有变成《美丽新世界》里那样的僵尸社会,但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通往僵尸社会的“笨蛋社会”。
人生短短数十年,最要紧是满足自己,不是讨好他人。
“我们并不比我们所占有的东西更能够支配自己。我们并没有创造出自己,也无法超越自己。我们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上帝的财富。这样来看问题难道不是我们的一种幸福吗?认为自己能够支配自己能得到幸福吗,能得到安慰吗?
我不要闲适。我要诗,我要真实的危险,我要自由,我要善良,我要罪恶。
“可那正是我们为安定所付出的代价。你不能不在幸福和人们所谓的高雅艺术之间进行选择。我们就用感官电影和馨香乐器代替了艺术。”
相比起组织和宣传对极权的支撑作用,科学为极权提供的只是统治的便利,而不是存在的必须条件。与科学发挥类似作用的还有“经济实力”。
他提出的第一个富有启发的洞见是,独裁宣传不仅给普通民众洗脑,也给“领导者”洗脑,当然,他所说的领导者主要是“底层领导者”(组织控制、思想灌输、限制外来信息)……赫胥黎提出的第二个洞见是,宣传是利用语言在人非自觉意识的状况下,对他们进行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