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对布劳德提到:不可能不写作,不可能用德语写作,不可能换种方式写作。几乎还可以再加一种不可能:不可能写作。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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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对布劳德提到:不可能不写作,不可能用德语写作,不可能换种方式写作。几乎还可以再加一种不可能:不可能写作。
所有的幻象都成了具体的现实。卡夫卡的至亲死于毒气室,他的情人米莲娜和格雷特小姐(她可能怀有卡夫卡的孩子)死在集中营。孕育了卡夫卡天才的东欧和中欧的犹太世界化成了灰烬。
卡夫卡在1914年写到,“我发现字母K令人生厌,几乎让人恶心,但我还是把它写下来:这个字母肯定是我的特征”。在人类情感和知觉的字母表中,字母K现在属于了一个人,不可更改。
甚或可以说,它们需要并发展属于自己的语言,要像话语交流中的语言一样具有同等表现力,同样精巧。在这些语言和普通语言之间,在数学符号和语词之间,桥梁变得越来越脆弱无力,直到最终坍塌。
在我们时代,政治语言已经感染了晦涩和疯癫。再大的谎言都能拐弯抹角地表达,再卑劣的残忍都能在历史主义的元词中找到借口。
许多博士论文,尤其是四平八稳的论文,研究的是琐碎的东西,狭隘的东西,以至于学者本人也对研究对象失去了尊重。
斯宾诺莎之后,哲人知道,他们在用语言清晰语言,像切割工用钻石打磨钻石成型。语言不再视为通向可证真理的途径,而是像螺旋或镜廊一样,将思想带回到原点。斯宾诺莎之后,哲学失去了纯真。
传统的句法将我们的认知安排成线性和一元性模式。正如布莱克、陀思妥耶夫斯基、尼采和弗洛伊德所示,这些模式扭曲了潜意识力量的作用,压制了丰富多彩的精神生活。
苏联的极权主义是最极端的极权主义,不仅表现在它对未来乌托邦的观点,而且表现在它用暴力来消灭过去,消灭人类记忆的活力和统一。
在他能够控制语词的地方,福克纳有一种强大的感觉推动力,将一切都带到语词面前。福克纳的作品内容许多都被人“滥”写,甚至说写“烂”。但小说总是要反复书写。雄辩的行为,这是作家的本职,不应该默然放过。
正如卡夫卡在1920年写下的一条格言中说,“有些人指着太阳的存在否认痛苦,而他指着痛苦的存在否认太阳。”
其中许多难点似乎没有必要。在开头部分中,几乎每个论点都援引数学、组织学、光学或分子化学的知识来加以说明论证。经常,一个比喻同时涉及数种不同的科学概念。然而,仔细一看,许多援引的科学概念都比较初级或者有些炫耀。
托洛茨基预见到,党中央有一天将会凌驾于全党之上,最终不可避免的,独裁者将把党中央的决策功能程序集于一身。
凭借维特根斯坦的洞察力,似乎与其说沉默是一堵墙,不如说它是一扇窗。跟随维特根斯坦,正如跟随某些诗人,我们从语言中望出去,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光明。任何读过《逻辑哲学论》的人都会感到这本书中沉默的奇特光芒。
宇宙间的真相(相对论的时空连续性、万物的原子结构、能量的波粒子状态),不再能够从言词进入。这绝不是自相矛盾,就本质而言,真实现在开始外在于语词语言。
在苏联,正统派打着日丹诺夫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的美学幌子,指气使,装腔作势。正是他们,借助政权发起了有史以来最成功的运动,争取或摧毁了文学想象的中坚力量,造成了最可悲的后果。
在苏联革命为生存而战的紧急关头,托尔斯泰不失机会地宣布……他影响着身体政治的健康。
托洛茨基的强烈影响只有在中国出现。共产主义的进程不可能局限于一个国家或权力集团;第三世界国家普遍存在饥荒、种族矛盾和经济剥削....;人民军队能够打垮任何武器装备先进的敌军。这些是中国的声音,背后往往有托洛茨基的庞大身影。这套话语,莫斯科和西方都不接受。
只有在一门语言中没有真正家园感的人,才能把那样的话语当工具使用。
科学不能告诉我们这些人的动机,而这恰是埃斯库罗斯或但丁会认真探索的话题。要凭借今日炼金术士幼稚的政治观点,而使我们的未来不受制于非人道,那也是缘木求鱼。我们对人的本性和内心的知识,大多还是来自诗人之镜。但是不可否认,这面镜子的许多部分今日已经破裂、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