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的强烈影响只有在中国出现。共产主义的进程不可能局限于一个国家或权力集团;第三世界国家普遍存在饥荒、种族矛盾和经济剥削....;人民军队能够打垮任何武器装备先进的敌军。这些是中国的声音,背后往往有托洛茨基的庞大身影。这套话语,莫斯科和西方都不接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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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托洛茨基的强烈影响只有在中国出现。共产主义的进程不可能局限于一个国家或权力集团;第三世界国家普遍存在饥荒、种族矛盾和经济剥削....;人民军队能够打垮任何武器装备先进的敌军。这些是中国的声音,背后往往有托洛茨基的庞大身影。这套话语,莫斯科和西方都不接受。
科学不能告诉我们这些人的动机,而这恰是埃斯库罗斯或但丁会认真探索的话题。要凭借今日炼金术士幼稚的政治观点,而使我们的未来不受制于非人道,那也是缘木求鱼。我们对人的本性和内心的知识,大多还是来自诗人之镜。但是不可否认,这面镜子的许多部分今日已经破裂、模糊。
现代艺术背叛的正是这种语词对等或一致。因为如此多18世纪和19世纪的绘画看起来只是对语词观念的图示(语言之书中的插画),后印象派才逃离语词。凡高宣布,画家不要画他所见,而要画他所感。所见的东西能够转化为语词,所感的东西也许在某种意义上先于语言或外在于语言。它只有用特定的颜色话语和空间结构话语才能表现。非客观和抽象艺术拒绝了语言对等的可能性。
请尽可能地与文学同道。一个人读了《伊利亚特》第十四卷(普里阿摩斯夜会阿基琉斯),读了阿廖沙·卡拉玛佐夫跪向星空那一幕,读了《蒙田随笔》的第二十章,读了哈姆莱特对这章的引用,如果他的人生没有改变,他对自己生命的领悟没有改变,他没有用一点点彻底不同的方式打量他行走其中的屋子,打量那些敲门的人,那么,他虽然是用肉眼在阅读,但他的心眼却是盲视。
当语言从道德生活和感情生活的根部斩断,当语言随着陈词滥调、未经省察的定义和残余的语词而僵化,政治暴行与谎言将会怎样改变一门语言。今日,德语中已经发生的东西正在各地上演,只不过没有那么戏剧化。英美大众媒体和广告的语言,被认为达到了普通美国高中的文化水准,或者具有当前政治讨论的文风;这明显表明,语言的活力和精确已经减退。
只有在一门语言中没有真正家园感的人,才能把那样的话语当工具使用。
在我们时代,政治语言已经感染了晦涩和疯癫。再大的谎言都能拐弯抹角地表达,再卑劣的残忍都能在历史主义的冗词中找到借口。除非我们能够在报纸、法律和政治中恢复语词意义的清晰和严谨,否则,我们的生活将被进一步拖向混沌。那时,一个新的黑暗时代将来临。这个前景并不遥远。
一首伟大诗歌,一部经典小说,挤压在我们身上,它们攻击、占有我们意识的稳固高地。它们对我们的想像和欲望产生作用,对我们的抱负和最秘密的梦想施加影响;这是一种让我们受伤的奇怪主宰。焚书的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艺术家是不可控制的力量:自凡高以来,西方的眼睛看见松柏,无不注意到树梢上面冒出的烟火。
经常有人指责他老是写猎手、渔夫、斗牛士和酗酒的士兵。这种写作对象的一致性,其实是他可利用的语言中介所导致的必然结果。海明威的语言怎能传达更能言善道之人的丰富内心生活?想一下将《罪与罚》中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意识用《杀手》(The Killers)中的词汇来书写。这不是否认海明威的《杀手》完美简洁。但《罪与罚》包含了全部的生活,而这全部的生活是海明威单薄的语言媒介无法承受得起的。
卡夫卡在1914年写到,“我发现字母K令人生厌,几乎让人恶心,但我还是把它写下来:这个字母肯定是我的特征”。在人类情感和知觉的字母表中,字母K现在属于了一个人,不可更改。
许多博士论文,尤其是四平八稳的论文,研究的是琐碎的东西,狭隘的东西,以至于学者本人也对研究对象失去了尊重。
在他能够控制语词的地方,福克纳有一种强大的感觉推动力,将一切都带到语词面前。福克纳的作品内容许多都被人“滥”写,甚至说写“烂”。但小说总是要反复书写。雄辩的行为,这是作家的本职,不应该默然放过。
斯宾诺莎之后,哲人知道,他们在用语言清晰语言,像切割工用钻石打磨钻石成型。语言不再视为通向可证真理的途径,而是像螺旋或镜廊一样,将思想带回到原点。斯宾诺莎之后,哲学失去了纯真。
在苏联,正统派打着日丹诺夫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的美学幌子,指气使,装腔作势。正是他们,借助政权发起了有史以来最成功的运动,争取或摧毁了文学想象的中坚力量,造成了最可悲的后果。
托洛茨基预见到,党中央有一天将会凌驾于全党之上,最终不可避免的,独裁者将把党中央的决策功能程序集于一身。
凭借维特根斯坦的洞察力,似乎与其说沉默是一堵墙,不如说它是一扇窗。跟随维特根斯坦,正如跟随某些诗人,我们从语言中望出去,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光明。任何读过《逻辑哲学论》的人都会感到这本书中沉默的奇特光芒。
所有的幻象都成了具体的现实。卡夫卡的至亲死于毒气室,他的情人米莲娜和格雷特小姐(她可能怀有卡夫卡的孩子)死在集中营。孕育了卡夫卡天才的东欧和中欧的犹太世界化成了灰烬。
在苏联革命为生存而战的紧急关头,托尔斯泰不失机会地宣布……他影响着身体政治的健康。
甚或可以说,它们需要并发展属于自己的语言,要像话语交流中的语言一样具有同等表现力,同样精巧。在这些语言和普通语言之间,在数学符号和语词之间,桥梁变得越来越脆弱无力,直到最终坍塌。
其中许多难点似乎没有必要。在开头部分中,几乎每个论点都援引数学、组织学、光学或分子化学的知识来加以说明论证。经常,一个比喻同时涉及数种不同的科学概念。然而,仔细一看,许多援引的科学概念都比较初级或者有些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