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沛超老师在书中给大家提供了一个认知的方法——撕标签思想实验。你可以在一张纸上写下“如何界定你自己”的问题答案。比如你是一个公司的副总,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某某的老师,是某个协会的会员,等你可以尽情地列举,如果有足够的耐心,你甚至可以写满一整张,A4纸写完后做什么呢?接下来依次说我不是。最终你可以看看,在这张纸上留下了哪些标签,哪个标签是你觉得万万不能少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张沛超老师在书中给大家提供了一个认知的方法——撕标签思想实验。你可以在一张纸上写下“如何界定你自己”的问题答案。比如你是一个公司的副总,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某某的老师,是某个协会的会员,等你可以尽情地列举,如果有足够的耐心,你甚至可以写满一整张,A4纸写完后做什么呢?接下来依次说我不是。最终你可以看看,在这张纸上留下了哪些标签,哪个标签是你觉得万万不能少的。
通常,只要碰到某些问题,我们的自动思维就是要寻找谁是制造麻烦的人。可问题本身很复杂,基本上都是系统所引发的,单独一个人不可能成为问题的成因,哪怕问题是以一个人的形式呈现的,其背后也有更为深刻的系统危机。这个系统危机或许在其他维度看来显而易见,但如果我们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没有办法超越问题所在的维度,那很有可能被这个问题困住,这种情况在日常生活中太常见了。
很多人在收到别人的正面评价时反而会退缩,因为这个经验没有办法整合进他的当下,他习惯于把自己当成一个糟糕的人。他有勇气面对一个糟糕的自己,没有勇气面对一个优秀的自己。
我们遇见一个陌生人时,也不会将其当成一个全新的人来看待,我们一定会把自己对以前认识的一些人的情感、愿望、印象和冲突或多或少地投射到这个人身上,这样才能将其纳入自己的世界。
所以,当一个人的内在逐渐变得强大时,他可以接触的人会逐渐变多,这种与人接触的过程,就像是在茫茫人海中,不断寻觅自己的人生片段一样。
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自己的体系,只有真正了解了自己的体系,才会放下那些该放下的东西,才能做那些该做的事情。
家庭关系格外考验我们自身边界的弹性、通透性、敏感性、保护性和防御性。
人们对当下有很多误解,其中最常见的一种误解是:过去的事情都和当下无关。仿佛“当下”只是放在载玻片和盖玻片中间的人生切片,与过去、未来的生活完全没关系。这种观点是不可取的,没人可以面对这样的当下,因为真正的当下一定会不断和过去与未来相联系,而我们在面对这种普遍的关系时,通常都会缺乏勇气。当我们缺乏面对真正的当下的勇气时,反而很容易将活在当下作为逃避的借口,作为一种没那么好用的防御工具。
小时候经常挨打的人,身体会慢慢发生一些变化:要么变得很强壮,要么很孱弱。变得强壮的人会经常处于战斗状态,就好像暗中一直在绷紧肌肉一般,因此身体就变得很结实;而特别孱弱又是怎么回事呢?这其实有点像战争或逃跑反应,即你把自己变得特别孱弱,给人一种不耐打的印象,从而形成一种防御。
处于每种情境中时,我们都要有意识地觉知投射是怎么发出的,我们侦测到了怎样的人际间的信号或身体的信号,这个信号又激活了我们内在的何种防御机制,我们又如何动员了这种机制,而被动员的机制在多大程度上夸大或扭曲了现实,进而让我们呈现过于亢进的敏感反应,或是过于麻木的无感反应。
然而,门口蹭鞋垫的世界也自有其门口蹭鞋垫式的泛论,自有其辛苦。也罢,怎么都无所谓。
人习惯以自己为中心、判断事物,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即使长大后也很难改变。尤其是在关乎自身利益的时候,要客观地做出正确判断十分困难,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坚持哥白尼式的思维方式,可以说非常了不起了。
人根本没有什么沉睡的天分,只分“有天分”和“没天分”。而如果你得去考虑自己究竟想做什么工作,就代表你根本没有想做的工作
人生于世,谁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或许可转,但命却永不能改变。她一个卑贱奴子不能,他一个天潢贵胄也不能。所有该来的,他们都躲避不开;所有该走的,他们也都挽留不住。只有日复一日再收拾起残勇,面对迎面而来的日复一日。
人们遇到灾祸时都觉得过不下去了,可过了一阵发现,也就那么回事,还得往下过。
她想到不仅是脸,甚至身体上任何地方都和自己一样的苗子,都要成为男人的所有了。
汪淼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双眼湿润了,他那颗两天来绷得紧紧的心脏像被放到了柔软的天鹅绒上。……有人喊:“统帅来了!”人群让开了一条路,汪淼抬眼望去,感到一阵眩晕,世界在他的眼中变成了黑白两色,唯一拥有色彩的是刚刚出现的那个人。在一群年轻护卫的跟随下,地球三体叛军的最高统帅叶文洁稳步走来。
苏格拉底是被雅典的陪审团判死刑的。注意,这个雅典陪审团不是贵族陪审团,不是宗教陪审团,是真正的人民陪审团。它的成员除了性别必须是男性以外,其余条件和美国今天的陪审团一样,是由普通老百姓抽签组成的,不论职业,不论学历,不论官阶,只要是成年的雅典公民就行。。。。今天美国的陪审团只有12人。审判苏格拉底的人民陪审团有多少人呢?500人。多少人判苏格拉底死刑呢?360票比140票,高票通过。
所有的人,都是两面兽,一面是仁义道德、三纲五常;一面是男盗女娼,嗜血纵欲
孫,東吳人氏,名璞,字玉山。后用“牧心”,“牧”字太雅太俗,況且意馬心猿,牧不了。做過教師,學生都很好,就是不能使之再好上去:牧己者牧人兩無成,如能“木”了,倒也罷了。其實是取其筆劃少,寫起來方便。名字是個符號,最好不含什麽意義,否則很累贅,往往成了諷刺。自作多情和自作無情都是可笑的。以後我還想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