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追求个人幸福的最高境界是内心平静。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们追求个人幸福的最高境界是内心平静。
那么,该如何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我认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逼迫自己直面死亡。我们问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其实就是在给自己的人生找一个目标,就是在问:“我为什么活着。”这也就等于在问:“我为什么不立刻自杀。”
概率主义认为,我们每一次检验科学理论正确,都是在为科学作贡献。证伪主义认为,检验正确并不为科学作贡献,只有检验出科学理论是错的,才是真正为科学作贡献。
这就好像今天有个学哲学的朋友,如果他逮谁跟谁聊专业,人家聊电影,他非跟人家说康德,别人肯定都觉得他是精神病,是装x犯,都不理他了。相反,如果他把对哲学的思考压抑在心里,表面上就是跟普通人一样的饮食男女,偶尔开开黄色玩笑,大伙就能跟他坦然相处了。没准还会以认识他为荣,到处眼人说: “瞧,我这哥们儿是学哲学的!”就好像他知道哲学是怎么回事一样。
然而最令我痛苦的,却是明明下定决心以新闻记者为业,也就是说,以向公众传达事实真相为生,但自己内心当中,却打算给绝不可能忘却的真相加上盖子,封藏起来。
任何标有“法式烘焙”的咖啡豆很可能都不是手工咖啡豆。如果咖啡豆包装上有深度烘焙的描述,例如“法式烘焙”或“意式烘焙”,那这包咖啡豆基本不会出自手工咖啡烘焙师之手(虽然一些烘焙师也会用深度烘焙,但不会使用上述词语)。
三藏道:“你十分闯祸!他虽是剪径的强徒,就是拿到官司,也不该死罪;你纵有手段,只可退他去便了,怎么就都打死?这却是无故伤人性命,如何做得和尚?出家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人这种东西,只要每天都有人和自说同样的话,大概就会信以为真。尤其是当那和自己潜意识中的愿望一致的时候。
如果人类不再从万物中看见给定的秩序,如果人类的世界不再由固定的意义、关系和种属组成,则一切皆有可能。他会发现自己乃是自由人,而根据自由人的定义,他将成为一位创造者。
如果想设计一个便于推进各项工作的系统,其策略就是要在设计中尽可能长时间地保留尽可能多的可选项
人们尽其全力,不去追求安全,平稳,或是来时的永世,而是追求人的一生之中尽其胆识所能获得和掌握的一切东西。
日记要求不高,只要求老实、有思想和意志。文学才能有时候竟会妨碍目击者的陈述做到公允客观。未经雕琢的、最最朴实无华的记载日常生活的日记———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是那么少……
商品经济可以自由化、可以社会化,商品经济也可以权力化、封建化。自由化(竞争)、社会化(股份)的商品经济被注入了封建化的基因,变种成为一个畸形的怪胎,以癌细胞的裂变方式产生着新的罪恶,也许直到躯体死亡之后才能终止。
如果想要创新——你也应该无时无刻不这样想——那就需要提供允许失败的空间。
它把从未进入过自由怀疑的境地的人们的狂妄独断的说法排除掉了,并且指出所熟悉的事物中那不熟悉的一面,使我们的好奇感永远保持着敏锐状态。
倘说严复、章太炎、梁启超和孙中山那一代人,是以他们的气魄、理想和不羁的想象力,为现代中国勾勒出了一条通向世界大同的振奋人心的道路,鲁迅则为同时和以后无数在这道路上遭遇挫折、心灰意冷的跋涉者,示范了一种自我磨砺、化悲观为动力,坚持前行的可能。
顺治五年,就是清兵入关第五年,清廷下令在全国的府学、县学都立一块卧碑,上面铭刻三大禁令:其一,生员不得言事;其二,不得立盟结社;其三,不得刊刻文字,违犯三令者,杀无赦。而这三条,恰好是现代人所要争取的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和出版自由。中国以往的碑都是树立的,只有这块碑是卧立的,读的时候要俯首弯腰,如果不遵从,那就可能“一卧不起”了。
说也奇怪,母亲也历劫过抗战,也见过金元券贬值,也逃过难,总还是娇滴滴,历史是历史,她是她。
她告诉自己,既然在这里犯下了罪,就应该在这里接受尘世的惩罚。或许,每天背负耻辱标志的折磨最终会净化她的灵魂,让她重获已经丧失的纯洁,而这纯洁会因为她的受难而越发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