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能量必须在每个当下透过不谴责、不压抑的观察,它完全燃烧、释放,如果一味地压抑和累积,一旦爆发出来,就是对人对己的重大伤害。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情绪能量必须在每个当下透过不谴责、不压抑的观察,它完全燃烧、释放,如果一味地压抑和累积,一旦爆发出来,就是对人对己的重大伤害。
未知对中国人的吸引力一直不大,能预料、能掌握的可以放心地被感动。
人们太轻易地把超越是非、善恶、对错的真理拿来合理化自己的试误过程。很少有人是真的达到了百无禁忌的自由之境,多数人只是随着生物本能、荷尔蒙、内心的匮乏和各种因缘业力而运转,如果把这样的运转过程视为究竟真相,认为自己真的自由了,那就是落入了自欺的陷阱。
父亲好面子,母亲实际;父亲被动,母亲主动;父亲寡言,母亲善道;父亲感性,母亲理性。然而在所有浮面的差异之下,潜藏的却是人性共同的恐惧、挣扎、渴望、失望、哀伤、逃避、自怜与嫉恨……
教育真的不是理论,你必须在生活中点点滴滴地注意自己的反应有没有伤害到孩子。
黑格尔曾经说过,你无法质疑知觉,因为你唯一拥有的工具便是知觉。
孩子真的不是一张白纸,他们惊人的辨识力早就具足了。人类错综复杂的情绪和情感,他们都能直觉地捕捉到。那份能力虽然是一种动物本能,并不是饱经事故之后的洞见,但精准度仍然是很高的,远比重重障碍之下的成年人要高多了。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发展出爱的能力、同理的能力、慈悲的能力,但有时我们不由自主就会表现出暴力、不耐烦和苛求,或是自虐式的表达自己的欲望,所有这些习气都会阻碍我们爱的能力,因为爱的能力无法跟恐惧或不安全感并存,无法跟占有和嫉妒并存,无法跟内心的冲突矛盾并存。
要想维系一份情感,期望愈少愈好,若是没有任何期待,便能无条件地爱,但是我必须承认我年轻时对人性的期望恐怕是太高了。
当我们努力在修的时候,心中其实充满着想要变成某种理想状态的欲望,这份欲望的本身就会令我们原地踏步。
“如果一个人真的能够简单,他就能了解错综复杂的人生。但我们的起步就是复杂的,所以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简单。”
我们理想中的异性特质其实是对自己的阳性面向的期许。
我发现性对女性而言确实是亲密的起点,为了那份迷人的亲密感她开放自己的身体。对男人而言性却是亲密的终点。男人(非心灵取向的)似乎很难把女人视为一个完整的实体,他们不是在对一个生命做爱,而是对某个局部的器官做爱。此外他们的征服欲和自我肯定的驱力其实远远凌驾于性能量的排泄欲望。
理想主义就是被我们合理化的一种贪念,愈是合理的贪念愈不容易被察觉。
人的许多暴力行为都是从恐惧、自卑和无力感所发出的“渴爱”的呐喊。
如今共产党领导有方,人民政府神通广大,新社会前程无量,工作同志大力宣传的文件材料来判断推算,过上十年八年,就建成社会主义进入共产社会了呢。那时吃公家的,穿公家的,住公家的,耍公家的,何乐而不为。连自己这百十斤身坯,都是公家的了呢,你们谁要?哈哈哈,嘻嘻嘻,谁要?老子都给,都给!他每每想到新社会有如此这般的美妙处,就高兴的在红漆高柱床上打手打脚,翻跟斗,乐不可支。
认为大屠杀的刽子手是我们文明的一种损伤或一个病疾——而不是文明恐怖却合理的产物——不仅导致了自我辩解的道德安慰,而且导致了在道德和政治上失去戒备的可怕危险。一切都发生在“外面”——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国家。“他们”所受到的责备越多,“我们”这些其余的人就越安全,我们为捍卫这种安全所要做的也就越少。一旦将对罪行的归咎与对原因的落实等同起来,也就不必去质疑我们为之骄傲的清白与心智健全的生活方式了。
人中间有三岁小孩子,三岁小孩子有许多道理都是对的,但是不能使他们管天下国家的大事,因为他们还不明白天下国家的道理。
如果我们看勃拉姆斯和瓦格纳在一个调性之内的远关系时,我们不可忽视瓦格纳常用代替和弦和游移和弦、自由地使用不协和音,特别是无预备的不协和音。
塞利格曼的教育启示1:乐观是可以习得的塞利格曼的教育启示2:积极的解释风格塞利格曼的教育启示3:还孩子学会反驳塞利格曼的教育启示4:由内而外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