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最初,我们要的只是孩子健康、快乐,最后我们的期待却无限制地扩张开来,于是伤害就无可避免,我们也失去了凝视孩子的初衷,曾经在某个时刻,我们光是触摸小孩柔软的掌心就满足不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事情的最初,我们要的只是孩子健康、快乐,最后我们的期待却无限制地扩张开来,于是伤害就无可避免,我们也失去了凝视孩子的初衷,曾经在某个时刻,我们光是触摸小孩柔软的掌心就满足不已。
小孩子最恐惧的事情,很好懂的,那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一个人成绩好但品行恶劣,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大脑有东西的人做起坏事来会更可恶。
小孩不是满足家长欲望、想象的容器,或者载体。 小孩也不是黏土,任由家长恣意妄为地往自己喜爱的方向捏来揉去。 矫情一点说吧,小孩子有自己的生命,他们属于自己,不是家长或任何人的所有物。
老师和学生之间没有高低,没有尊卑,我听他们倾诉,一起感受生命的失落,有些问题很棘手,我也无法提供意见,但我会想办法让学生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应付这些问题。
我跟他坦诚心中的恐惧,我很担心自己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悲剧。我幻想过不下几十次,有朝一日,我的小孩站在我面前,口中吐出:“你的控制欲真是太恐怖了。”但是想象这个场景,我就窘迫得无法呼吸。
父母的角色是什么?或许类似牛顿的宇宙观吧,牛顿认为世界好像一个钟表,师傅完成装配之后,上紧发条,钟表即开始自行走动,也就是说,上帝完成创造之后,即退居幕后,而人类可以凭借理性去发觉这世界的运行。
教育说穿了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一个班级四十几个人,这么悬殊的师生比中,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跨越老师与学术架构下的界限,化作学生,理解学生的出发点,同时要站在老师的立场上,斟酌学生的决定,这升华了教育的本质。
教育的存在,不是让每个孩子都拿到很高的分数,而是要让每个孩子的天都能伸展到极限,共且尊重他最终的成果。
许多前辈老师认为要建立起权威,要“恩威并行”,要让学生“怕”你。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比我们更崭新的生命,她为何应该怕我?
穿上这制服,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是读书的压力,是一种格格不入的压力。”学校是一个小型的社会,最怕的就是孩子还没有真正融入社会,就先恐惧社会,被社会遗弃。
明玉说这些话时,有一种妖魅的氛围,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许愿。她的眼神晶亮,小茉莉可以看见母亲眼中的小火焰,烧出熠熠的明暖。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们的社会把“亲”与“子”绑的太紧了?“亲”黏着“子”,要求他们活成自己满意的样子,要求他们在自己年老时对自己负责。“子”黏着“亲”,要求他们对不愿长大的自己负责。这是社会的现状,是社会无法发展的原因,是社会不自由的原因。
你们的孩子,都不是你们的孩子,乃是“生命”为自己所渴望的儿女。他们是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他们虽和你们同在,却不属于你们。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却不可给他们以思想,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我们都是为了取悦母亲宁愿委屈自己的人,可是,我不想要她成为第二个我,那很痛苦,有太多不必要的执着,到我这一代该结束了,小叶有她自己的人生。我告诉她,你尽到努力最重要,不要管他们怎么说,我会支持你。
梦境一到这里,她就会浑身冷汗地惊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小叶。找到小叶之后,茉莉会抱起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抚摩她粉嫩的小拳头,她晶亮的双眼看着茉莉,好像茉莉是全世界她最爱的人。茉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她不后悔,她选择了最好的道路。
茉莉确实不缺钱。永信每个月的薪水,扣掉汇给双亲的孝亲费和自己的基本开销,其余全数交给她,也从不过问她打理金钱的方式,相同地,他也不过问她成天在家的作息,只要他下班时冰箱里有吃食即可。单就此点,明玉当初的推论没有错,永信对妻子缺乏热情,
老师一路念的都是第一志愿,在那种干净的环境长大,脑袋容不下半点肮脏吧。小孩子是一种充满恶意的生物,必须随着年岁渐增,受到礼教的规训之后,才会学习收敛,或者懂得包装自己的恶意。我要以此安慰自己,成为我还站在讲台上的支撑力。
我的伴侣非常有耐心,他很长时间去梳理我性格中的缺陷,也很理解我母亲的教育方式对我的性格造成的冲击。每次,我因为母亲的指责陷入自卑时,他会温柔地劝哄我,给我赞美,让我从黑暗中走出来。宛如施展神奇的魔法,不管怎样,他都可以找到我内心那个来不及长大的小女孩,给它安慰,告诉她:“你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