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書時讀到過,每次大屠殺之後,歷史學家都會說這將是最後一次。因為沒有人能接受再來一次這樣的惡行。我講個讓人震驚的笑話:盧安達大屠殺的領導者不是那些貧窮無知的農民,也不是殘暴嗜酒的聯攻派民兵,而是那些受過教育的人,是那些教師、政客、記者,他們曾被送到歐洲去學習法國大革命和人文科學,他們曾出國遊歷、參加會議、在自己的別墅中接待白人,這些知識份子家裡的書汗牛充棟。他們從來沒有親手殺人,但他們把殺手送上山來替他們殺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看書時讀到過,每次大屠殺之後,歷史學家都會說這將是最後一次。因為沒有人能接受再來一次這樣的惡行。我講個讓人震驚的笑話:盧安達大屠殺的領導者不是那些貧窮無知的農民,也不是殘暴嗜酒的聯攻派民兵,而是那些受過教育的人,是那些教師、政客、記者,他們曾被送到歐洲去學習法國大革命和人文科學,他們曾出國遊歷、參加會議、在自己的別墅中接待白人,這些知識份子家裡的書汗牛充棟。他們從來沒有親手殺人,但他們把殺手送上山來替他們殺人。
我们活着,同时拥有丰富的死。安葬、墓地、墓前那束枯萎的花、死者的记忆、亲眼目睹的亲人们的死,还有对自己的死的预测。
我可以買一個圓規,在我們周圍畫一個圓。我可以用這同一個圓規,在你閱讀、縫補或者像現在這樣擰我的手提式收音机的鈕時量你的脖子的傾斜角。別弄這收音机,听听這些溫柔的建議吧:我可以讓人給我的眼睛打預防針,讓它們重新流出眼淚來。奧斯卡可以到就近的肉舖里把自己的心放在絞肉機里絞,如果你把你的靈魂也同樣這么絞的話。
子:对一个修行者来讲,生命的每一刻都是珍贵的。为什么呢?因为可以利用每一刻所发生的事来让自己进步,走向澄悟。即使要面对极端的生理痛苦,也可以是思考事物究竟本性的好机会。因为在那个痛本身的底层中,心的本性,也就是清晰的觉察性和平和性还是完好的,心的本性不被喜悦和痛苦所影响。所以如果一个人意志力极强,在他心灵修持中非常稳定,都可以利用最激烈的痛苦来进步,走向澄悟。
行在归途上,前面白茫茫的一片,他在最后的一个羊背上,仿佛是大将统治着兵卒一般,他手耍着鞭子,觉得十分得意。
许多人听到红军爱好英国的乒乓球,觉得很有意思。这的确有点奇怪,可是每一个列宁屋子中间都有一张大乒乓球桌,通常两用,又做饭桌。吃饭的时候,列宁室变成了饭堂,但总有四五个“共匪”拿着乒乓球拍、乒乓球和网球站在旁边,催促同志们快些吃;他们要打乒乓球。每个连都有个乒乓球选手,我简直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意识到,这种交易不仅侮辱了那些妇女的人格,而且侮辱了自己的人格,甚至辱没了正常的男欢女爱。值得注意的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些家庭主妇会对士兵的羞耻之心产生共鸣。她们已经沦为玩具,了无生气,如同“蜡像”一般。
因为他们不可能分析所有备选方案的所有信息,结果往往是让管理者满足的策略,而非做到最好的策略。
当然,每个人也会同时带来各自的错误观点、理解误区以及感知盲点,由此产生的谬误池和有用的信息池一样庞大。但是,所有正确的信息都会指向同一个方向,而错误的信息由于来源的不同,会指向各个不同的方向,于是过高估值和过低估值会相互抵消。就像美国学者菲利普·泰特洛克所说 :“随着有效信息的逐渐累加和谬误之间的相互抵消,最终得出的结果将会惊人地准确。”
或许造成这种现象的一个决定性要素是,信任是信仰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没有时间去检验所有的证据,很多时候都是在接受一些表面的东西,从第一性原理去追根溯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人们信任医生和教师。即使是专家也信任其他专家,把他们的数据和研究成果转化为自己思想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