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的、人性的正常姿态是什么?想要的东西就老老实实地追求,讨厌的东西就光明正大地讨厌。仅此而已。喜欢的东西、喜欢的女人就说喜欢,什么大义名分、严禁非礼、义理人情,这些虚假的外衣全都脱掉,袒露赤诚之心。追寻、凝视这赤裸、真实的姿态,才是人复活的先决条件,然后才会有自我、人性的真正诞生与起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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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的、人性的正常姿态是什么?想要的东西就老老实实地追求,讨厌的东西就光明正大地讨厌。仅此而已。喜欢的东西、喜欢的女人就说喜欢,什么大义名分、严禁非礼、义理人情,这些虚假的外衣全都脱掉,袒露赤诚之心。追寻、凝视这赤裸、真实的姿态,才是人复活的先决条件,然后才会有自我、人性的真正诞生与起步。
摄影机不是变形透镜或者滤镜,滤镜会嫉妒地消除现实中那些于导演无用的过剩之美(正如雕塑家拒绝表现肉体的温度与注视的目光)。电影同样糅合了现实的泥团,而其最大的野心恰恰就在于尽可能丰富与精确地利用现有科技。在所有艺术当中,电影是最现实的,导演应该关注事物本身,不在他们的复制品上留下修整的痕迹。我们不再相信剪辑的神奇,而越发主张图像自身的美应从现实世界里获取。
神学家告诉我们,世界本来完美无暇,无忧无虑。问题是人类的历史却是在‘桃花源’以外开始的。
他说,一个人二十多岁不相信命运很正常,因为傻。三十多岁以后,通常半信半疑。如果四十多岁之后仍不相信命运,那也是因为傻。人生进退有度,怎么老去是个大学问。
提供很多相互关联的信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使消耗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膨胀。典型的有“超市时间黑洞”、“电视时间黑洞”、“网络时间黑洞”。
这要求我们重新理解宽容。人们现在往往这样理解宽容:不坚持自己的主张,甚至不形成自己的主张,或有个主张却不提出来,对什么都模棱两可,声称哪种看法都同样有道理。然而,宽容却是这样一种态度:把自己的见解放到更宽的天地之中,聆听他人,准备修正自己。由于关切而具有主张,就自己的全部理性所及坚持自己的主张,这不是不宽容,这恰是宽容的主要条件。惟确有主张的人才能宽容。
万事万物都是因为一定的原因产生的。在佛教里,“原因”的术语叫做“因缘”。“因”是内因,“缘”是外因。
日本是一个高度秩序化的社会,一切都有相应的规则管束,几乎全民都怀着对意外的恐惧;然而,对某些事情的处理方式又轻率得奇怪,仿佛要是没有明确的规则,人们就觉得没必要使用常识。我初到日本时就很惊讶地发现,没人会乱穿马路,即便是街上看不到一辆车的时候;但在没有红绿灯的情况下,大家会想也不想就直接闯入来往的车流。
所以,企业在重塑员工特质的时候,不能只根据企业的需求去改变员工,还需要去了解员工想要什么。只有目标一致的时候改变才能顺利进行。
莎士比亚的戏剧可以称得上是文艺复兴戏剧的最高代表。莎士比亚创作中有三个基本方面:第一,他从不隐瞒自己借用了他人的作品。1605年上演过一部名为《莱尔国王》的戏剧,莎士比亚的《李尔王》借用了这部作品的灵感,剧中大部分素材都来自于霍林希德的著作;第二,他经常综合多种素材,《李尔王》和《威尼斯商人》均为典范;第三,他喜欢改写素材,使用为人熟知的历史事实或采用其他作品的情节改变悬念的性质。
它就像一篇童话,或一部小说一样美丽。这些孩子恍如置身仙境,不需要任何的动作,只需待在那里,三个人一起,再加上周围的青葱草木,就已是完美的和谐。
连续几夜和嘉曜在康德的思想基础上进行密集的探讨,我们大致得到了这样的结论:世界本来是决定论的,但人的自我意识改变了这种状况。自我意识中断了原有的因果链,开启了新的因果链,无论从内部体会还是从外部观察,自由意志都是一道界线,这条界线两边的两个因果序列是不连贯的。因此,人的行为不是由物理原因所决定的。
我们会说,有些人错了,有些人刚才是对的,一些人的意见战胜了另一些人。这说法当然不错,但容易把我们误引向一种错误的真理论。我愿说:在诚恳的交流中,参与者都向真理敞开真理临现。人所能做的,不是掌握真理,而是敞开心扉,让真理来掌握自己。
哲学是精神的逻辑化,有点儿像处在生存思想与数学之间。精神的发展始终包含内在的矛盾,就此而言,任何哲学思考都不可能提供终极结论,任何论证都可能由于新的知识而不再有效,或由于信念的改变而不再充分。尽管如此,思想仍有成熟与否之别,就像网球爱好者的球技各有高低,球技又没有上限,但仍可以大致划出一条界限,有些人入了门,有些没有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