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极限的苦难,一旦找到了意义,痛苦就不再是痛苦了。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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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再极限的苦难,一旦找到了意义,痛苦就不再是痛苦了。
寻找到生命意义的三个途径:工作(做有意义的事)、爱(关爱他人)以及拥有克服困难的勇气。苦难本身毫无意义,但我们可以通过自身对苦难的反应赋予其意义。
人最终决定着自己的命运。在天赋和环境内,他成为什么是自己决定的结果。人不是简单的活着,而是时时需求对自己的前途做出思考,决定下一刻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每个人都有随时改变自己决定的自由。
一些不可控的力量可能会拿走你很多东西,但它唯一无法剥夺的是你自主选择如何应对不同处境的自由。你无法控制生命中会发生什么,但你可以控制面对这些事情时自己的情绪与行动。
在苦难中,一个人可能仍然保持勇敢、自尊、无私,也可能为了自我保护在激烈的斗争中丧失了人的尊严而无异于低等动物。
人实际需要的不是没有紧张的状态,而是为追求某个自由选择的、有价值的目标而付出的努力和奋斗。他需要的不是不问代价地消除紧张,而是某个有待他去完成的潜在意义的召唤。人所需要的,“内稳态”不是而是我所谓的“精神动力”,也就是存在的动力处于一个紧张的极化区(其中一极代表有待完成的意义,另一极代表意义所期待的主体)。
人不是完全被制约和决定的,而是能决定自己是否屈服于环境或是勇敢面对环境的;换句话说,人最终决定着自己的命运。人不是简单地存在,而是经常决定自己怎样存在,以及在下一刻自己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由于生命中每一种情况对人来说是一种挑战,都会提出需要你去解决的问题,所以生命之意义的问题实际上被颠倒了。人不应该问他的生命之意义是什么,而必须承认是生命向他提出了问题。
意义疗法所谓“矛盾意向法”的技术基础源于以下两方面的事实:一方面,正是恐惧导致了所害怕的事情的出现;另一方面,过度渴望使其所希望的事情变得不可能。
自由是人的生命消极的一面,而其积极的一面就是责任。实际上,如果人不能负责人的生活,那自由会堕落为放任。
生命的意义不是在于我们如何应对已知的事物,而在于我们如何面对未知的挑战。在无法控制的环境中,我们依然能控制自己的反应。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除非他扪心自问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不会那么做。
由于生命中每一种情况对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都会提出需要你去解决的问题,所以生命之意义的问题实际上被颠倒了。人不应该问他的生命之意义是什么,而必须承认识生命向他提出了问题。简单说,生命对每个人都提出了问题,他必须通过对自己生命的理解来回答生命的提问。对待生命,他只能担当起自己的责任。
人类最后的自由,是在任何境遇中选择自己的态度。
可能找寻到找寻到生命意义的三个途径:工作(做有意义的事)、爱(关爱他人)以及拥有克服困难的勇气。人的内在力量是可以改变其外在命运的。
存在之挫折本身既非病理性的也非病源性的。人对于生命价值的担心乃至绝望是一种存在之焦虑,而绝非心理疾病。医生很可能是用后者去解释前者,导致他看不到患者对存在之绝望。意义疗法的目的是帮助患者找到他生命的意义。
在最近时期,人类还遭受到另一种丧失,那就是原本作为其行为根基的传统迅速的消减。丧失了告诉他必须做什么的本能,丧失了告诉他应该做什么的传统,有时人甚至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他要么去做别人所做的事(随大流),要么做别人希望他做的事(集权主义)
如果你发现经受磨难是命中注定的,那你就应当把经受磨难作为自己独特的任务。你必须承认,即使在经受磨难时,你也是独特的、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人能够解除你的磨难,替代你的痛苦。你独特的机会就依存于自己承受重负的方式之中。
人越是忘记自己——投身于某种事业或献身于所爱的人——他就越有人性,越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我们可以用三种不同的方式来发现生命之意义:(1)通过创立某项工作或从事某种事业(2)通过体验某种事情或面对某个人(3)在忍受不可避免的苦难时采取某种态度。第一种就是成就或成功,其意义显而易见。而第二种和第三种需要进一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