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爸变了脾气，大概是爸在妈死后才成了大人。

点如坠石，画如夏云，钩如屈金，戈如发弩。

他坐在派出所的长凳上，看着阳光从大门口照射进来，刚开始像门板那么大的光亮铺在水泥地上，接下去水泥地上亮闪闪的阳光越来越窄，变成了竹竿一样，然后在眼前一晃什么都没了。

他说，“有人认为，公众希望环境得以保护，人类的存续得以实现，还认为那些为了这类崇高目标而奋斗的理想主义者会得到公众的爱戴，实际上，公众所期望的只有一件事——他们自己过上安逸舒适的生活。

所以如果把索契当作中间站，心里想着下次奥运会，就太不尊重奥运会了。我想把索契冬奥会当作绝无仅有的比赛来认真对待，首先得继续努力训练，争取拿到出场机会

它几乎是不容置疑地相信自己在不断地进步——这是另一层意义上的现代性。其核心观念可以表述如下：越是新的，就越是现代的。它为一种进步主义和发展主义欲望所主宰。

他知道，戴着假面具，掩饰他的贪欲的这种社交场面只会延宕男女之间的风月佳期，使话语失去激情，进攻失去火力。

虽然人们讨厌数学，但说起“比较”，就一定会觉得该有数字，才算公平。数据对不对或数据有没有道理都是其次。只要有数据，就算是丢铜板的结果，人们也会被说服。根本就是对数字的迷信嘛。

特格觉得伊赛并不是衰落了，而是发展成了一个无法用丑陋形容的地方。他在这座城市里看到现在，觉得是因为有些人想让这里变成令人厌恶的地方。

他曾经关心着每一个灵魂，倾听他们的遭遇，尽力抚慰他们。因为他们失去了生命，也不再有未来，当然还要忍受抛下亲朋挚爱带来的痛苦。每一个在旅途终点对他挥手告别的灵魂都会带走他的一部分，将他的心掰掉一小块。过了一段时间，他变得麻木无情起来。他不再安慰他们，所以他们也不再进入他的心扉。在过去的几年间，引领灵魂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日常琐事。

我曾在一些小说中尝试展现这一点。你注定要做出决定，寻找解决方案，而且你知道：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缺陷与不足将永远存在。尽管如此，你却不得不这样做。这就是我感兴趣的点：处于决策危机中的人。

我不是说唯有当下政治题材歌剧值得做。不过，歌剧制作必须包含能勾连当下、映射整体的重要概念，我们的确需要一些本身具备历史感，或者与我们这个时代的历史相关的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