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 智人发明出了许许多多的想象现实,也因而发展出许许多多的行为模式,而这正是我们所谓“文化”的主要成分。等到文化出现,就再也无法停止改变和发展,这些无法阻挡的变化,就成了我们说的“历史”。 尤瓦尔·赫拉利 《人类简史》
周全 它的反评价则表现在故事将关于爱和人际互动的女性价值观与关于竞争和公共成就的男性价值观对立了起来,而且至少在理想的浪漫小说中论证了前者对后者的战胜。阅读和创作浪漫小说于是就有可能被视为一种集体精心构筑的女性仪式。通过这个仪式,女性探究了她们作为男性附属物这一共同社会境况的结果,同时试图想象出一个更加完美的状态——她们如此强烈感受到并自然而然接受的所有需求都将得到充分的满足。 珍妮斯·A.拉德威 《阅读浪漫小说》
周全 挪威的散文家别伦·别尔生说各种花里只有菊花有绿色的,也不尽然,牡丹、芍药、月季都有绿的,但像绿菊那样绿得像初新的嫩蚕豆那样,确乎是没有。我几年前回乡,在公园里看到一盆绿菊,花大盈尺。 汪曾祺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