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生而自由,而是变得自由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人不是生而自由,而是变得自由的。
心理学最近有研究表明,那些位高权重的女性拥有主观能动性,充满竞争力,有自信和魄力,但也经常因为拥有主导地位而受到惩罚。她们通过赢得竞争打破固有的性别等级,占据那些往往由男性占据的位置。于是人们对她们指指点点,说她们为人傲慢,具有攻击性,等等。人们会有意甚至是无意识地把这些女性“拉低”,打击她们,让她们回到“应该在的”位置上,从而维持住男性至上的性别等级秩序。
波伏瓦重新开始写日记,一是为了记录现实,二是为了逃离现实——“只有在写作的时候,人才能不胡思乱想。”
获得成功并不能使她在个人生活里感到满足,她喜欢这些老朋友所带来的亲密感,旅行中的新鲜空气也让她感到精神振奋。
从这件事我们也可以看出为什么波伏瓦会反对童年时笃信的天主教义,因为这些教义只不过是被用来巩固已经根深蒂固的双重标准。男人们一个个恣意挥霍,成天享乐,却要求他们的妻子要像圣人一样受苦受难,然后再拿天主教义去美化女人所经受的苦难,说这样女性才能自洁成圣。
你以为你自己是一个定了型的、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存在,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你是你自己的自由意志所造就的。
波伏瓦清楚地陈述了她成熟的女性主义观的核心主张之一:“最让人恼火和虚假的谬论就是在女性的帮助下被男性创造出来的‘永恒的女性气质’,他们认为女性是凭直觉行事的、迷人的、敏感的。”波伏瓦指出,这种女性气质的“陷阱”在于,它常常认为女性不如男性,因而让女性感到分裂。波伏瓦认为,女性气质赋予了女人在男性眼中的价值,但是女人也因此害怕一旦女性气质缺失,自己就失去了价值。尽管女人能够通过接受教育和事业成就实现自己眼里的价值,然而职业女性往往会感到不如其他女性,因为觉得自己缺少魅力,不够敏感,也就是说,缺乏女性气质。
没有人可以一边说着“我在自我牺牲”,一边心里不觉得苦。我母亲的矛盾在于,她完全相信奉献是伟大而高尚的,但是奉献和自我牺牲所带来的厌恶、欲望和各种苦涩已经到了她自己没法承受的地步。我的母亲一面强迫自己不断地奉献和牺牲,一面苦苦对抗自由被剥夺的痛苦。
不要去追遂外界强加给你的目标,不要去从既定的社会结构。对我有用的东西才是有用的,这样就可以了。
但在认真思考之后,波伏瓦觉得自己的结论并不对。波伏瓦在日记里劝慰自己不该为自己的生活而感到羞愧,她被赋予了生命,就应当把生命活到极致,活出最好的可能性。如果完全牺牲自己,奉献他人,实际上是一种道德上的自杀。而且这种自我牺牲比痛苦地抉择多大程度上放弃自我、多大程度上保留自我要来得简单。波伏瓦觉得她需要的是一种平衡,既要为他人奉献,但也不要在为他人奉献的过程中失去自我。
没过多久,萨特就遵循了他的传记作家所总结的不成文的规律:“萨特每到一个国家都会陷入爱情。”果不其然,萨特爱上了佐妮娜,而且是深深地爱上了她。
波伏瓦很享受独自一个人远足,她觉得这种消遣能让自己忘记无聊,克服抑郁和悔恨的情绪。
所以波伏瓦是故意在回忆录里隐藏自己的早期作品不让读者知道吗?是因为她担心公开了之后会有损萨特的名声吗?还是因为她觉得20世纪50年代的读者没法相信一个女性哲学家能够影响伟大的让-保罗·萨特的思考?
波伏瓦认为女性气质不是一种天性或者本质,而是“由整个文明和文化用几个特定的心理标签建构出来的境况”。
我们爱上了彼此的直觉、想象力、创造力、观念,并最终有一段时间也爱上了彼此的身体,但是就像一个人不能主导(当然,除非通过恐吓)另一个人的思想那样,一个人也不能主宰另一个人的品位、梦想、希望,等等。有些事情海狸(波伏瓦)更擅长,有些事情我更擅长。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海狸的批准,我永远不会允许我的任何作品发表,甚至公开给任何人。
但如果说我们能从西蒙娜·德·波伏瓦的生活中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没有人孤独地成为她自己。
你内心的微光不会消逝,永远不会。
乔治为自己的妻子提供与其阶级相称的文化生活,弗朗索瓦丝则要保证她的学识不超出自己的性别所允许的范围。
存在主义有句名言:“人就是其行为的总和。”
公众形象若落入他人之手,会让人变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