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了自己的痛苦,我们才能懂得别人的痛苦;触碰了自己的黑暗,才能接纳别人的黑暗。最后发现,外部世界的善与恶,都是内心善与恶的投射,这两者是一致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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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触碰了自己的痛苦,我们才能懂得别人的痛苦;触碰了自己的黑暗,才能接纳别人的黑暗。最后发现,外部世界的善与恶,都是内心善与恶的投射,这两者是一致的。
我们越是敢于面对自己的冲突并寻求解决方法,就越能获得更多的内心自由和更大的力量。
世人最不想谈及的就是自我,它是万事万物中最危险的东西,故而世人都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有自我。最大的危险便是失去自我,这却很可能悄悄发生,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而其他任何损失,壁如断臂、截腿、丢掉了五美元、失去了妻子,i诸如此类,都必然招来注目。
恐惧是一个人面对必须面临的危险时做出的一种恰当反应,而焦虑则是对危险情境做出的不恰当的反应,甚至是对想象中的危险做出的反应。
理解得越深,我就越是坚信,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能够不停地改变自己。
人间地狱可以分为现实的地狱和心灵的地狱两种。当你过于重视别人的评价而轻视自我的感受时,你就陷入了心灵的地狱。
我希望你爱我之所是,而不是爱我之所为。
过去,我们习惯于说某个人懒惰、敏感、苛求或多疑,而现在很可能会说他有“神经症”。然而,我们在使用“神经症”这个词时,确实又是意有所指的。我们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使用了某些标准来确定这个词所指的对象。
为了能过顺利的生活,人类除了需要拥有对机遇的幻想与追求“无限”的想法外,还需彻底了解人类的界限(缺陷)、必然性以及一切活生生存在的具体事实。若一个人的思想与情感根本上集中于“无限”与“机遇的幻想”上,那就会失去具体事实、此地、此时的知觉,失却生活在此刻的能力,他再也不能忍受本身的必然性以及任何“人类的缺陷”。
为了进一步证实他对自己的看法,他需要他人的尊重,而不是热烈的赞美。因此,他的要求更多的是基于他与生活秘密达成的“协议”,而较少基于他对自己伟大之处的“天真”信念因为他公平、公正、负责,因此,他有权利要求他人和生活整体上给他公平的对待。
这种对于他自身之伟大、独特的坚定信念,是了解他的关键。他恢复正常的能力和常驻的青春都来源于此。他那迷人的魅力也是如此。但很显然,尽管他具有天赋,但根基却不稳定。
病态依赖关系开始于不成功的伴侣选择。更确切地说,我们不应该谈什么选择。自谦型个体事实上不会主动进行选择,而只是会被某些类型的人“迷住”。他自然而然地会被一个比他更为强大、更为优秀的同性或异性吸引。
没有哪个人能够完全实现自己的各种“应该”,因此,这种人不可避免会运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对自己否认自己的“失败”。不论是凭借想象、突出“优点”、掩饰短处,还是通过行为的完美和外化作用,他都必须在他的内心之中维持一个能够引以为傲的自我形象。可以说,他必须下意识地虚张声势,在生活中假装无所不知、慷慨大方、刚正不阿等。
问题可能一开始就完全出现。但有时候,事情暂时看起来是相当吉利的。从某些神经症方面看,这两人似乎很般配。他需要成为掌控者,而她需要的则是屈服。
一个小孩不管在什么环境下长大,只要没有智能上的缺陷, 他就自会学着如何待人,也将会学到某些技艺。 但也有他无法得到甚至于无法由学习中获得并发 展出的能力;人无须(事实上也不可能)硬教橡籽长成橡树,但只要一有 机会,它的内在潜能就会发展出来。
因为对爱、温暖、亲密感的需要是使我们那些讨人喜爱的品质得以发展的一种强有力的诱因。被爱的感觉——甚至是觉得自己可爱的感觉——很可能是生活中最大的价值之一。相反,觉得自己不可爱的感觉有可能会导致深切的痛苦。
我们憎恨自己不是因为我们没有价值,而是因为我们被驱使超越自我。这种怨恨起源于理想自我与现实自我之间的冲突。这不仅是一种分离,而且是一场极为残酷的、破坏性的战争。
这些障碍总会浪费一个人的精力:在工作过程中浪费精力,因不敢做与其能力相称的工作而浪费精力,因不挖掘自身资源而浪费精力,因损害工作质量而浪费精力。对个体来说,这意味着他在某个根本的生活领域无法满足自己。成千上万这样的个人损失加到一起,工作中的障碍就成了人类的损失。
皮格马利翁(Pygmalion)曾试图创造另一个人来实现其美的概念,但与皮格马利翁不同,神经症患者努力按照自己的设计将自已塑造成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在自己的灵魂面前,他坚称自己的形象是完美的。他还在无意识中告诉自己:“忘掉你实际上是一个可耻的家伙,这才是你应该成为的样子,成为这种理想化自我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你应该能够忍受切事情,理解一切事情,喜欢每一个人,且始终保持富有成效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