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历史往往始于妥协,如果互不妥协,可以是历史也随之一起僵硬很多年。如果一方以强力压服另一方,从长远的历史角度来看,未必是一种真正的历史进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真正的历史往往始于妥协,如果互不妥协,可以是历史也随之一起僵硬很多年。如果一方以强力压服另一方,从长远的历史角度来看,未必是一种真正的历史进步。
一个追求纯净和完美的人,这种人格上的优点在非成熟期非常容易走向的一条歧路,就是不宽容。
枪不是一种工具,枪是一种权利。
所以,看到了美国的自由之后,我们常常说自由实在不是什么罗曼蒂克的东西,这只不过是一个选择,是一个民族在明白了自由的全部含义,清醒的指导必须付出多少代价,测试过自己的承受能力之后,作出的一个选择。
人是不是需要解放自己?人是不是需要解放别人?人能不能够不解放别人只解放自己?人能不能不解放自己只解放别人?
中国人的“虐待”概念,带有很强的主观性和主动性。但是在美国,这只是一个法律概念,它是不考虑动机,只察看行为和后果的。它自有它的“法律逻辑”:一个婴儿被摔了两次,却长达近十小时不能得到检查和医治,美国法律认为,这种情况只能够叫做“被虐待”。在这件事情上,还可以看到一般华裔的观点和美国法律的差异。
言论自由的关键是什么呢?我想,关键就在于它的“内容中性”原则,就是要把“真理”二字坚决地摒弃在言论自由的大门之外。只要让“真理”二字一不小心从门缝里溜进来,言论自由就完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呼吁和宣扬言论自由的人们是很容易上“真理”的当的。他们或是明确认为,或是在潜意识中,总是觉得言论自由是走向“真理”的一条“阳光大道”,觉得言论自由只是让真理“越辩越明”的一种方式。
因此,好像在做出举手相迎或言辞相拒的决定之前,还有一段相当艰苦而漫长的互相了解的路必须去走。否则,轻易称“是”显得没有根据,动辄言“不”也容易文不对题。
大多数情况下,言论自由总是在事实上成为争取胜利的工具和手段,一旦获胜,就常常被有意或是无可奈何的弃之不顾。
如果你害怕一个不自由地时代,因此就不给他们言论自由的话,那么,这个不自由地时代已经开始了。是你自己给它开了头。
只要不坚持“言论中性”,只要以言论自由的目的只是为了追求真理,那么,就无法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终有一日,在理论和现实上,就无法阻碍一个或数个权威在手的人物,或是一群所谓的“大多数”,出来把自己宣布为“真理”,而扼杀别人的言论自由。
我们无形中发现,美国已经渐渐从一堆抽象的概念中走出来,变成了脚下实实在在的土地,变成了一片片森林牧场,变成了一个个美国人。
随着在美国住的时间越长,越发现这里法律法规远比中国多得多。大大小小的公共场合行为细节,都有各种“法”在那里照管着。尤其印象深刻的,是这里执法很严。
“三权分立”,也就是立法、行政、和司法的绝对独立。
如果观察父母在接受一个天生重度残疾、缺少手脚孩子的情绪历程,我们可能会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这些线索将有助于我们理解现代社会的生命观,并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提出质疑。
人变得与上帝相似了,但却是反上帝的。蛇的欺骗就是反对上帝的。人知道什么是善与恶,但由于他不是本源,只是以疏离本源为代价换来了这种知,故而他所知道的的善与恶并非上帝的善与恶,而是反对上帝的善与恶。这是人反对上帝作出的永恒选定而自己挑选的善与恶。在变得与上帝相似的过程中,人成为一个反上帝的神邸。
秋野。年长的僧侣勤行修道。荒废的屋子上爬满了蔓草,而蓬草又长长地丛生,月华明亮,普照其上。风吹,却非十分凛冽。
儒家经典很像我们在《大清会典》中看到的关于驿站的漂亮规定,说起来相当公平合理。
人们把如今的恐怖组织视为洪水猛兽,却对这个恐怖组织的鼻祖充满了好奇与憧憬,加上各种各样的浪漫色彩。比如,最近几年游戏公司育碧制作了一款非常流行的电子游戏《刺客信条》( The Creed of assassin),第一集就取材于那段历史 与属于什叶派的哈撒辛派的同时,逊尼派也有一种思潮为现代的穆斯林宗教激进主义提供了理论支持,这就是 Jihad(吉哈德“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