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品味更多地取决于鉴别力,而不是盲目排斥。当良好的品味被迫排除一些事物时,它带来的是遗憾而不是快乐。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良好的品味更多地取决于鉴别力,而不是盲目排斥。当良好的品味被迫排除一些事物时,它带来的是遗憾而不是快乐。
三种令我充满感激的记忆:一个装满书籍的家,一个在外省乡村度过的童年,一位可以倾诉衷肠的导师。
作家的兴趣与读者的兴趣从来不尽相同,如果偶尔一致,那是一种意外的幸运。在与作家的关系上,大多数读者奉行“双重标准”: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不忠于作家,但作家永远,永远不可以不忠于他们。
许多世纪以来,人们为精神的厨房引进了一些节省劳力的“设备”——酒精、咖啡、烟草、镇定药,等等——可是它们都很不完善,不断失灵,而且很容易使下厨的人受伤。二十世纪的文学创作与公元前二十世纪病并没有多少差别:几乎一切依然需要手工完成。
阅读即翻译,应为没有两个人的经验彻底一致。糟糕的读者即糟糕的译者:应该意译的时候直译,应该直译的时候又意译。学习如何完美地阅读,学识固然具有价值,却不及直觉重要;有些伟大的学者是低劣的译者。
我并不幻想着变得英俊,拥有爱情,生活富有,因为我的确拥有这样的幻想(尽管我的人生或许足够幸运,让我可以比一些人更少地以幼稚的方式去嫉妒别人)。不,我只能说,我过于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愿望是荒谬的,以至于无法在看到它们被印成书籍时感到享受。
诚实的自画像极为罕见,因为一个人获得自身意识(self-consciousness)的前提是他有要描绘自画像的欲望,而这时,他又几乎总是已经发展出了自我意识(ego-consciousness),这种自我意识描绘着正在描绘他自己的自己,并加入人为的高光和戏剧性的阴影。
许多年之后,我们才摆脱劳伦斯的两种影响:一是他的天才最初带给我们的令人难以自持的影响力;二是我们意识到他本性中还有愚蠢与肮脏的一面时,所产生的剧烈反应。对于他为我们所做的事情,我们可以心怀感激,不必去赞颂他无所不能,或谴责他一无是处。仇恨与侵犯的力量存在于每一个人身上,并间或显现于几乎所有人类关系中;作为对这些力量的分析师和描绘者,劳伦斯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高超的大师。
女人的美随着时光流逝越来越有味道,而少男的生命仅如夏季里的一天,是花开的前一天。下次再见到他时,他只不过是一片枯叶。他一旦长成男青年,散发出生殖器的味道,一切就都完了。
女人的人生,就血糊糊地摆在你面前。你挣多少钱,你嫁多好的老公,你当多大的官,你不还碰见生育这个事吗?她躲不过去啊。有几个中国女人敢说自己不生孩子?那都是高文化剩女,底层群众都明白这个。
女人的天性中有母性,有女儿性;无妻性。妻性是逼成的,只是母性和女儿性的混合。
女人会忘记分娩时经历的痛苦吗?这也是女性代代相传的谜团之一。但在我们的文化中,这就是女性的命运:她们受到束缚,被标签化,受困于刻板印象。分娩这件事也是被如此对待的:分娩确实痛苦,但记忆会消散。
女人可能为了男人改变,但男人却不可能为了女人改变,不过是装的时间长短罢了。
女人结婚时相信她们的丈夫会改变,男人结婚时相信他们的妻子永远不会变:他们都错了。
女人就这一条惹人生气:最后一句话总从她们嘴里说出,弄得别人满肚子怒火,她自己倒落得清静。
女人干嘛一定要等着让对手来讨好卖乖、献殷勤呢?她们为什么不能在“层次较低的人”的陪伴中寻找松弛和快乐呢?她们也许需要放弃那种非要崇拜一个男人不可的愿望,而去接受更温和的爱她的角色。
女人过去拉着福发的臂,去抚慰他。但是没有动,感到男人的笑脸不是从前的笑脸,她心中被他无数生气的面孔充塞住,她没有动,她笑一下赶忙又把笑脸收了回去。她怕笑得时间长,会要挨骂。
女人嫁给男人是这个世界的一大不幸,有如诗变成了政治,而字变成了章程。
女人还没给美国名厂纺织的鲨鱼皮耀花眼睛,所以剥下的鳄鱼皮已经够使她喜欢的了。只恨那大蛇不是从中国古书里爬出来的,骨节里没有明珠。幸而那猛兽也不是从中国古书出来的,否则女人吃了狮子心和大虫胆,在妖媚之外又添上凶悍,男人的日子就不好过啦!
女人没有鼻子也不能没有淫荡,男人没有阳具也不能没有脑子。男人的智慧一闪,仿佛钻石着光,春春花带露,灿烂无比,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