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标志性特征是——有序(热力学)。有序来自两方面: 1、宏观上,足够多细胞和分子,产生了“源于无序的有序”(对应统计物理); 2、微观上,遗传物质产生了“基于有序的有序”(对应量子力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生命的标志性特征是——有序(热力学)。有序来自两方面: 1、宏观上,足够多细胞和分子,产生了“源于无序的有序”(对应统计物理); 2、微观上,遗传物质产生了“基于有序的有序”(对应量子力学)
那一年,参加“IWP”的中国作家,除了李锐和我,还有西川和他的妻子、雕塑家姜杰、先锋导演孟京辉以及他的妻子、作家与剧作家廖一梅,这样一种“混搭”的组合和相遇,是奇妙的。假如不是鹿园,我们和有些人,可能就会永远错过。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性情不同,各自境遇不同,却一见如故。每天,聚在一起,说不完的话,聊不尽的话题。
那一刀的刀意未尽。刀色淡淡,如远山黛绿,夕阳依稀。刀光过处,蜡烛霎时全灭,谁也看不到谁。只有一支蜡烛仍亮着。蜡烛托在来人的掌上,像一只小蜻蜓落在荷叶上,不惊落一滴露珠,刀光映着烛光,烛光滴映她温柔的脸上,刀光闪在她眸里。她落在众人的包围中。轻盈若诗,悠美如梦。这是王小石第一次看见温柔。他第一次看见温柔的时候,全世界只亮着一支烛光。一支只亮在她掌上的烛光。
那一刻,我脑海中忽然想象出一幕景象,我放佛看到很久以前,那些脚踏车上的烤漆都还是新的,车胎也是新的,新齿轮油光发亮,新的链条绕着齿轮嘎嘎旋转。我忽然一阵感伤。当时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触,也许,那时因为我忽然体会到,天地万物都有尽头,无论我们多爱,无论我们多想挽留,它们终究会有消失的一天。
当一个不是活的系统被孤立出来或者被置于均匀的环境中时,由于各种摩擦力的影响,所有运动通常都很快静止下来;电势或化学势的差别消失了,倾向于形成化合物的物质也是如此,温度因热传导而变得均一。此后,整个系统逐渐衰退成一块死寂的、惰性的物质,达到一种持久不变的状态,可观察的事件不再出现。物理学家把这种状态称为热力学平衡或最大熵。
那一年,母亲开始白发满头,那是岁月的力量。生活像一口锅,她一直在锅底的部分打转。锅外的世界不知道她,她也不知道锅外的世界。锅有时是冷的,有时是热的,只有锅里的人,冷热自知。
那一刻慢慢想到,生命只是一把尺子,常常被用来丈量远远大于它长度的欲望。上帝对于这把尺子的设计,竟然蕴含着对我们的本性如此悲观而准确的预料:如果嫌它长,可以中途折断;但如果嫌它短,却无论如何无法拉长。
那一帮年轻的先行者,今天都已进入老年,可算是历尽艰辛委屈。故事一串串,像挂在树梢尖上的冬天凋零的干果,已经痛苦得提不起来。
这个世界为人类点亮了璀璨的意识之光,而人类用自己的生命和语言塑造并改变着我们称为人性的那件艺术作品,并用演说和文字甚至用生命来证明它。因此,人类比其他任何物种更能强烈地感受到内心不和谐而引起的剧烈的折磨。若没有这种不和谐,人类就不曾承受任何痛苦,就没有进化。
那一刻,野兽小姐觉得自己也回到了十八岁,时间变成沙,被风吹散,那些着魔的过往,不过只是夏天在校门口,为了等心上人个不算太久的打盹
在原子选定的一组不连续状态当中,或许存在但并不必然存在一个最低能级,它意味着原子核彼此紧密靠拢。这种状态下的原子便构成了一个分子。这里要强调的是,分子必定具有某种稳定性;除非外界至少把提升至下一个较高能级所需的能量差提供给它,否则构型是不会改变的。因此,这种定量的能级差定量地决定了分子的稳定程度。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因此在生命的每一步、每一天中,我们当时拥有的某种形体似乎必须发生变化,它们被征服、被删除或被某种新的形体取代。我们原始意志对此的抵抗是现存形状对改造其形体的斧子的抵抗的精神呼应。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自己既是斧头也是雕塑,既是征服者也是被征服者—它是一个真正持续不断的“自我征服”。
那一刻才明白阿太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才明白阿太的生活观:我们的生命本来多轻盈,都是被这肉体和各种欲望的污浊给拖住。阿太,我记住了。“肉体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请一定来看望我。
那一刻我只想快快逃离她。我走了,虽然是工作的原因离开的,但拿起行李离开家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企图将连日来在胸中的那一团东西吐出来,让自己松快一下。后来才知道,和妈妈这样的患者交流时,我那么咄咄逼人的做法是需要避免的,会激起患者不满的。
那一年,我六十来岁,人生似乎已不再需要目标与方向,只需顺天应命。但我开始干一件从未干过的事情:写作。
那一刻它们的身影实在太美了,让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就像看着慢动作播放的影片。长长的脖子前后缓缓拨动着,划过眼前的蓝天;鬃毛犹如被风吹拂的草原;长长的尾巴,象是有生命般摇动着。 我凝视着这一对长颈鹿,有种神圣的感觉。那么巨大的生物,在这片草原的某处诞生、长大,然后死去,这样的循环从远古以来就连绵不绝,不断重复至今。这一刻当你的肌肤感受到非洲的大地,就会发现全世界都被动物所充满,而人类只不过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生命是非平衡系统并以负熵为生。人体是一个巨大的化学反应库,生命的代谢过程建立在生物化学反应的基础上。从某种角度来讲,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具有抵抗自身熵增的能力,即具有熵减的能力。在人体的生命化学活动中,自发和非自发过程同时存在,相互依存,因为熵增的必然性,生命体不断地由有序走回无序,最终不可逆地走向老化死亡。
近100多年来,知识的各种分支在广度和深度上的扩展使我们陷入一种奇异的两难境地。我们清楚地感到,一方面我们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获得某些可靠的资料,试图把所有已知的知识综合成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可是另一方面,一个人想要驾驭比一个狭小的专门领域多一点的知识,也已经是几乎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