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成绩好但品行恶劣,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大脑有东西的人做起坏事来会更可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个人成绩好但品行恶劣,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大脑有东西的人做起坏事来会更可恶。
小孩子最恐惧的事情,很好懂的,那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我们在描绘爱心时,倾向把爱心绘制成一封闭的曲线,以为爱是饱满、完整的。可是爱,时常关乎练习。练习坦承,练习掩藏。练习在乎,练习渐渐不在乎。练习紧紧抓牢,练习悄悄放掉。在爱里的人,很难没有问过一个问题:我得舍弃多少的自我,才能完善这份爱。loc.673-676
可没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是有选择余地的,选择余地虽然不大,但是你还是有选择余地的。可是你没有挣扎,你放弃了,为什么?答案很简单,我们都怕人生会出差错,但我们更怕人生出差错时,没人给我们担责任。大学要念四年,这么关键的决定,你让出来,让母亲来为你做决定,你让自己成为可怜的受害者,你之后的不顺遂、你的不满,可以全往你母亲的身上扔,你也怕选了外文系后,凡此种种都要自己扛了。
所以,连最后期的,最自由的和最大胆的古代艺术作品至少也还保留着我们在叙述埃及绘画时作讨论的那条原则的影响。在这条原则的支配下,即使在这里,对单个物体典型轮廓的知识,仍然跟眼睛所见的实际印象同样举足轻重。我们早就认识到,艺术作品的这个性质并不是应被遗憾、被鄙视的缺陷,任何一种风格都有可能达到艺术的完美境界。
世人常误解一件事:仅仅男性特别喜欢折抑女性。绝非如此,自打很小的年纪,我时时见闻,那些坐成一圆桌的女人,如何将一位不在场的女性给说得低进尘埃里。几乎每个女生都接受了一套完整且顺序俨然的厌女练习。那些教条如同空气一般,随着我们的呼吸而深刻地绕行于我们体内,如双股螺旋般反复缠卷。女孩们是如此娴熟于裁切自己,好兑取社会的认同,把自己修得乱七八糟还不够,也把别的女孩给剪得泪流满面。
我们热衷于找出生活圈里的婊子,好证实自己不是,以为这样的输诚可以得到爱吧,偶尔或许有,但多数时候我们一无所获。社会将女人分而治之。久而久之我们也误信,如果自己跟其他女孩同时落于深水,欲想多吸一口气,就得先把对方给压进池水,好凭借其低而自己亭亭挺举,换来几平方厘米的新鲜空气。没有她的沉沦,何来你的青莲。没有她的不安于室,哪来你的宜室宜家。loc.289-293
这些故事试图传递的观念是什么?人应为了爱情,不惜反抗父母,还得把自己最珍贵的事物出售于女巫?再来谈女巫的诅咒:若王子与你没有结果,你将化为海里的泡沫。一个生命的存续,得交由“是否有人爱她”来决定?这样的教育不会出事吗?loc.420-423
人应该如何生活?小时候,我被这本书深深打动了。如果能像傻瓜伊万那样生活,该有多好啊。但是太难了,我肯定做不到。尽管如此,我现在仍然常常会想,要是能像傻瓜伊万那样生活,该有多好。
我们服膺一套教育方法,往往是因为这套方法教出了一个“成功”的小孩。坦白说,这样的想法其实很空洞,把小孩好的、坏的打包成一团,再归因于“父母的管教”,不仅忽略了其个人特质,也忘了把他所处的环境纳入考量。一样的教育方法,可能打造出一个世俗眼中的成功模范,也可能将一个小孩的天赋摧残殆尽,只是后者的情形没人关心,我们不喜欢失败的例子,只想倾听教育神话。
我的伴侣非常有耐心,他很长时间去梳理我性格中的缺陷,也很理解我母亲的教育方式对我的性格造成的冲击。每次,我因为母亲的指责陷入自卑时,他会温柔地劝哄我,给我赞美,让我从黑暗中走出来。宛如施展神奇的魔法,不管怎样,他都可以找到我内心那个来不及长大的小女孩,给它安慰,告诉她:“你是个好孩子。”
什么是公平、平等?这世界上,但凡一个人觉得公平了,一定是建立在其他人觉得不公平的基础上。活不下去的时候,平等是与别人一样吃饱穿暖;吃饱穿暖的时候,平等就是同旁人一样有尊严;尊严也有了的时候,又会自觉高人一等,怎么也要比别人多一些什么才肯甘心,不到见棺材,哪有完?什么是平等,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赵云澜)
父母是一种太孤单的职业了,一旦他们的情绪找到出口,便会继续开发这条路。身为一个老师,我在上学期也遇到这种需要把我当成情绪出口的家长,家长愿意相信你,甚至是吐槽你,我觉得对老师来说都是一种成长,只是次数过分的宣泄会打扰老师下班后的生活,会给老师造成无端的精神压力,我还在寻找一种这种的解决方法。
这位护士长打的毛衣,最终是给病人穿的。这种看似毫无效率的医疗行为,说不定是最有效的医疗行为。试问,在你遭逢极大的身心病痛时,有个人坐在你身边,安静地穿针引线,没有给你正确药或抗生毒,她只是坐在那里陪你,并且在几天后送给你一条小毛毯。聆听学生的心事,这种行为看似毫无效果,其实也可能是最有效率的教育行为。教育未必得在全部时间里塞满学科知识,一定也有其他值得言说的,例如学生自己的事。
几乎每个女生都接受了一套完整且顺序俨然的厌女练习。那些教条如同空气一般,随着我们的呼吸而深刻地绕行于我们体内,如双股螺旋般反复缠卷。女孩们是如此娴熟于裁切自己,好兑取社会的认同,把自己修得乱七八糟还不够,也把别的女孩给剪得泪流满面。loc. 272-275
人即使拥有再多无知的支持者,终场熄灯时面对的,仍然是孤独的自我以及试图自圆其说的挣扎罢了。
从前是女神把人类置于掌心,给我们渡一切苦厄,也可能女神当下爱上金苹果,转念一想,决定赐给人类最奢华的大祸。对于这些安排,我们人类无从过问,一切都是试炼。现在,人们把所有的女神置于掌心,还爱着她们时,倾家荡产刷周边,午夜练习复杂的歌舞给她们应援;不爱她们的时候,嫌弃她们皮垂肉松,笑骂她们肉毒杆菌打得太多(或不够多)。对于这些爱的进退,女神无从过问,一切都是试炼。loc. 937-941
你们的孩子,都不是你们的孩子,乃是“生命”为自己所渴望的儿女。他们是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他们虽和你们同在,却不属于你们。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却不可给他们以思想,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偏偏出了社会后的感情尤其复杂,有时交换的不仅是爱,也有彼此对未来的规划。loc. 363-364
我后来跟人约会,格外看重一件事:在此人面前,我能否无忧无虑地吃饮。学到教训的我,相当明白,这即将影射出我在日后的岁月里,能否享用一份容易的爱。loc. 1018-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