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社会的关键在于明确阶级,这样资源分配的矛盾更少。社交能力的一大体现就是找准定位,去干这个位置该干的事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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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形成一个社会的关键在于明确阶级,这样资源分配的矛盾更少。社交能力的一大体现就是找准定位,去干这个位置该干的事情。
虽然暴力不创造财富,但如果没有暴力,创造的财富就可能被抢走。
科学要剔除偶然,而人生却是处处充斥着偶然。
曾经我们以为进化的方向是从简单到复杂,现在却发现历史循环往复,没有唯一正确。不管是不是社会性动物,我们仿佛都一样地恐惧同类,渴望自由。
群体聚集可以降低个体被捕食的概率。有社会动物的地方就有江湖,既然选择了做社会动物,就要有做不成统治者必沦为被统治者的觉悟。
年轻鸡偏执,老年鸡中庸,到底是我们终会被生活磨平棱角,还是不屈服的都死于非命?规则如果过界,是否就成为压制?强者不受约束,是否会产生新的不公?
为了交配丧命的雄性动物不计其数,活着和交配是两项冲突的生命活动。尽管形势如此严峻,但雄性动物们依旧迎难而上,也许,从另一个角度看,雄性活着可能就是为了求偶。
性行为的目的是基因传递,基因好比奴隶主,生物的身体好比奴隶,高潮是基因奴役生命繁衍的小把戏。奴隶主指挥奴隶做事的时候,不会告诉奴隶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会在奴隶做完后,给他们打一针廉价毒品,这也是性行为快感的来源。
扎哈维提出的不利条件原理指出,如果展示一个信号需要付出极大代价,而个体仍旧选择展示信号,那么这个信号就能诚实地反映个体质量。
知悉谁是强者谁是弱者,才能更准确地恃强凌弱。形成一个社会的关键在于明确阶级,这样资源分配的矛盾更少。社交能力的一大体现就是找准定位,去干这个位置该干的事情。偷听得多了,对自我的判断也更准确一些。
如果生产假信号的成本低于用假信号去骗其他个体获得的收益,则欺骗行为可以稳定存在。
精打细算的公鸡和同一只母鸡交配多次后会越来越抠门,精液体积减少,精子数量减少,甚至光注水而不带有活性精子,却让雌性产生精子很多的错觉,从而推迟和其他雄性再交配,深刻贯彻“占着茅坑不拉屎,出了茅坑要锁门”的理念宗旨[30]。这就是柯立芝效应。
为什么人类社会认为富有同理心、无私、忠贞等是好的特质?这是道德的推论。为什么人能宰制其他生物?这是偶然夹杂着暴力的结果。前一句话得出的结论是,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道德;后一句话陈述的事实是,人之所以能为人,是因为不讲道德。二者的矛盾突出了道德的伪善。
仿佛生命狂欢唯一的回报便是短时间内大量多巴胺的释放,而为了一瞬间的欢愉,生物却承受了长时间的寻觅快乐而不得的痛苦。但生命脱离了繁衍,活着好像也并无意义。
欺负别人使他们快乐,尽管被欺负使他们痛苦。他们不欺负别的鸡不是因为心善,只是因为没机会。
我问,音乐不能独立于意识形态吗?他回答,没有音乐是独立于意识形态的,因为人都有意识形态。
有社会动物的地方就有江湖,既然选择了做社会动物,就要有做不成统治者必沦为被统治者的觉悟。
人类却傲慢地把动物性的高尚归功于人性,把人性的龌龊归罪于动物性。
动物深谙弱者要翻身,靠诚实竞争没用。那些诚实竞争的弱者大都被淘汰了,无法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而不诚实的竞争者,却年复一年从强者口中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