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是靠改变对方得到的,幸福是靠允许对方不完美、接纳真实的对方、成长自己、学会跟真实的对方相处才有的。幸福不在别处,就在于自身,向内找才能找到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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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不是靠改变对方得到的,幸福是靠允许对方不完美、接纳真实的对方、成长自己、学会跟真实的对方相处才有的。幸福不在别处,就在于自身,向内找才能找到它。
想要幸福,在遇到问题时,就要去思考怎么跟真实的对方相处,而不是动不动就想换人。在这一点上,相当多的人对待宠物的态度甚至要比对爱人还要好。养宠物的人很少动不动就把宠物闯的祸归因为“养错宠物”了,而是归因为“不了解它,不太懂得怎么养它”。人们总是认真研究宠物的特性,然后调整自己来适应它们。
一个人只要愿意探索自己、成长自己,生活就不会亏待她。
人人都想要生活幸福,但幸福的生活不是别人给予的,幸福的生活往往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是源自内心有足够的爱的能力,外在的世界只是内心投射和创造的结果,幸福先是在自己心里的。
穿越和委曲求全有相同的地方,都是在情绪被触碰后不去跟对方发生冲突。但两者之间有一个本质的区别:穿越是主动挑战自己,委曲求全是被动承受。微妙的是,在情绪按钮被触碰时,有时如果人们不主动去做穿越的练习,不去挑战自己,就变成了委曲求全。
一个人从“爱”的角度沟通,属于“愉快的事”,另一个人从“应该”的角度沟通,属于“正确的事”,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怎么可能会有好的沟通效果呢?
大多数人在原生家庭里,并没有学会如何去爱,父母用“自己的方式”爱孩子,孩子长大了用“自己的方式”爱他人。常常导致付出的人真的付出了爱,被爱的人却感受不到,因为不会爱。
越是强大的人越能允许别人贬低自己、否定自己。相反,越是弱小的人越做不到允许别人贬低自己、否定自己。
爱情的可贵之处,除了浪漫、美好之外,还有其更加珍贵的功能,就是在爱情的关系里,你拥有了一个成长的机会,所有在儿时没有成长好的人格特点,在爱情里,都能够再次获得成长的机会。也只有在爱情的关系里,才有这样的机会。
就像种子遇到合适的环境会发芽一样,人的内心遇到合适的环境也会重新发展。所有的种子都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寻求适合自己生长的环境,这股力量很强大。
允许还是内心强大的象征,一个人越是内心强大,越有允许的能力;越是内心弱小,越没有允许的能力。因此,我们几乎可以用能不能够更多地允许一些事情的发生,来衡量一个人的内心强大程度。
你的爱人内心有了情绪,如果你能准确地说出他内心的感受,他的情绪就会减少,并感觉你很理解他跟你的心与心的距离会越来越近。你说出的情绪词越准确,他就越会感觉良好,效果也就越好,他的情绪也就消失得越快,同时也越感觉你理解他。情绪好像一层层物质叠摞在他的身体里样,说对一个减少一层。
共情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态度,很难标准化,只要你能去理解别人,对别人的感受感同身受,并照顾到对方的心情,让对方知道你很理解他的感受,就是共情。
没有爱的能力,换个人也不会幸福。
允许就是这样神奇,它能给你能量,使你能够更好地处理眼前的事情。而不允许却会使你失去能量,直到你允许了,它才会把能量还给你。
情绪管理并不是控制情绪,情绪控制得好的人并不一定是内心强大,还可能是委曲求全或压抑内心,感受是不好的。或者虽然感受不到情绪,但其实情绪还在潜意识里,只是被隔离起来了,变得麻木而已。而情绪管理能力好的人是内心强大的人,根本就不容易起那么多不必要的情绪,情绪管理的过程,也是一个让自己内心变得更强大的过程。
家是承载爱情的地方,成家是为了更加幸福,如果家里有太多的正确、标准,会让人不快乐、让人压抑。那些没有爱的能力的人,其中一个重要的体现就是凡事只讲道理、论对错,不关注别人是否愉快!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的确不容易感受到幸福。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家就是用来休息放松、撒娇耍赖、满足欲望的地方。第81页
群众运动情形总是复杂的,有真心诚意,有投机取巧,有政治厚黑学,亦有宣泄私愤——猝不及防中爆发,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原来积蓄很久,埋藏很深,能量就很大。
如果我们忘掉古拉格的话,那么,迟早我们将会发现,我们同样难以理解我们自己的历史。
如果说,管仲变法是重商主义的试验,那么,三百年后的商鞅变法,这是重农主义的典范。经历者两场变法之后,影响中国千年历史的治国模式便基本定型。与自信圆滑的管仲相比,冷酷而坚定的商鞅是另一种类型的天才,他们如同左右两极,处于历史经济变革的两端,后世变革无非如钟摆一般在两者之间摇荡,竟从来没有逃出他们设定的逻辑。在两千多年的国史上,双样式命令型计划经济的鼻祖,其后,王安石和陈云做分别是农耕时代和工业化时代的典范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