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烂命 不过从一开始滕尼斯就认识到:霍布斯的“国家”实际上远比后世自由主义国家观囊括了更复杂的意涵以及更强烈的张力:方面,霍布斯设想的政治体源于每一个体自身意志的构建,因而相较过去基于传统权威和宗教信仰形成的政治体,它完全是革命性的,这一点直接为自由主义继承;但另一方面,相较于自由主义的政治观念,它确定的主权者的权力也孕育着强大的保守力量。正是通过对此张力的敏锐感知,滕尼斯形成了关于“共同体”与“社会”理论的最初意识。 斐迪南·滕尼斯 《共同体与社会》
烂人烂命 我真希望能有某种有意义的方式,让我可以回报你。但是那行不通,我们必须依赖这个王国的货币。我对债务与酬劳的感受依然未变,而且我期待一张你的账单,可以跟你贡献给我的时间相当。根据席雷格尔先生的说法,完全不用担心会欠缺精确性,这张账单应该相当可观。” 欧文·亚隆 《当尼采哭泣》
烂人烂命 市场其实是一套靠行为定价的游戏。天下买家大同小异,差不多个个天生都是自己持有货币的升值派。卖家也大同小异,都是顾客手持货币的贬值派。问题是,市场里的升值贬值不需要吵,各方出价就是了。横竖买家与买家争、卖家与卖家争。至于升值派能不能赢,决定的因素是卖家营垒的竞争程度是不是压过了买家营垒的竞争程度。若是,吵也没有用,买家所持货币终究要升值;若不是,吵得再凶,买家的货币也挡不住对卖家的商品贬值。 周其仁 《货币的教训》
烂人烂命 主席最后说:“孩子们,在很小的时候,大人们就教导你们:有志者事竟成。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句话完全错误,只有符合科学规律和社会发展规律的事,才能成,人们想干的大部分事,不管多么努力,是成不了的。作为国家领导人,你们的历史责任就是要在一百件事情中除去九十九件不能成的事情,找出那一件能成的来,这很难,但你们必须做到!” 刘慈欣 《超新星纪元》
烂人烂命 我们阅读不是为了这般从小说中获益。我们读小说是因为它令我们高兴,它感动我们,它是美的,等等一一因为它有生命,而我们也有生命。把生物进化论捆绑在这个问题上真的很好笑,“我们人类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读小说,既然这一行为并不会带来什么明显有于进化的好处?”答案要么是实用主义的一一我们阅读是为了寻找志同道合的伙伴,因此具有达尔文主义意义上的用处一要么兜着圈子说,我们阅读是因为小说能触发某种快感。 詹姆斯·伍德 《小说机杼》
烂人烂命 当全部的负面感情全都被激发起来,一起沉甸甸地积压在他心里时,魏之远曾经几次想要放弃,他第一次发现,承受这种看似懦弱的姿态,不比任何事简单。可是大哥那些年不是一直在承受吗? Priest 《大哥》
烂人烂命 在郝淑雯家住下的日子,我发现跟她谈当下谈未来都没了话题,我们只能谈过去。过去那些人和事,重复地谈,重复地笑,谈多了,故事都走了样。记忆本身也是活的,有它自己的生命和成长,故事存在那里面,跟着一块活,一块成长,于是就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了。可是谁又能保证事情原来的模样就是它的真相? 严歌苓 《芳华》
烂人烂命 作为哲学家,奥古斯丁将他所有的观念集中在意识的绝对的、直接的确实性原则上。……所有这些观念的终极根源和内在联系在于内在经验的直接确实性这个原则上,奥古斯丁第一个以彻底的明确性表达了这个概念,并用以当做哲学的出发点。在伦理兴趣和宗教兴趣的影响下,形而上学兴趣逐渐地、几乎不可觉察地从外部领域转入内部生活领域。精神概念作为宇宙概念的基本因素取代了物质概念。 文德尔班 《哲学史教程》
烂人烂命 用的是非个人的分析方法。他们经常选择一个理论上的或可实施的可能性,然后将个人因素置于辅助地位。具有直觉型加思考型精神活动过程的人更多的具有逻辑性和机敏性。他们在解决有特殊兴趣的领域中的问题上更容易成功,例如科学研究、电脑、数学、财政的复杂问题,及技术领域中的任何新发展和新实验。 伊莎贝尔·迈尔斯 《天生不同》
烂人烂命 假如不想继续吃亏,我要不就变得和大多数人一样,互相纠缠——你自私我也自私、你贪心我也贪心——这样就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了;要不就选择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对我来说,后一种方法要容易得多。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