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父母期待的孩子不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是做父母希望他做的事情。那些孩子也有自己的伤痛。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喜欢什么,想做什么。无论多不情愿,他也会强迫自己做好一件事。“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究竟喜欢什么?”“做什么事情最开心?”这些简单的问题他们都回答不上来。他们很难挖掘到事关人生根基的东西。优等生就是这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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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父母期待的孩子不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是做父母希望他做的事情。那些孩子也有自己的伤痛。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喜欢什么,想做什么。无论多不情愿,他也会强迫自己做好一件事。“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究竟喜欢什么?”“做什么事情最开心?”这些简单的问题他们都回答不上来。他们很难挖掘到事关人生根基的东西。优等生就是这样。
所谓婚姻制度,就是规定子女后代归属的制度。
有一次,我对一个闺蜜说:“不生孩子是利己主义,但生孩子也是利己主义。”闺蜜说:“嗯。”然后我问:“你觉得哪种利己主义更利己?”那个了不起的女人当场大笑着说:“还用问吗,当然是生孩子更利己啊。”父母可以选择生孩子,孩子却无法选择是否出生。所有人都在与父母的关系中经历过种种纠葛。可是,他们为何不思考一下,等自己有了孩子,也会被孩子评价呢。
每个人都是不成熟的,都要学习如何为人父母,如何处理夫妻关系,孩子也要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大人。也就是说,不是结了婚就能成为夫妻,不是生了孩子就能成为父母。
所有女性一旦成为母亲,就会开始对孩子施压。她们既是压迫者,同时也是牺牲者。
男性会对女性的器官产生欲望,但不会对女性的人格产生欲望。他们唯有将女性的人格还原到器官上,才能产生欲望。每个男性都会无意识地进行这样的物化操作,可是女性并不想成为不确定数量的任意男性的欲望对象。
媒体是洗脑装置,孩子们一直都在接受洗脑,并在那种文化中成长。如果男生和女生在成长过程中接触的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漫画,那他们的成长环境就完全是异文化环境。不同文化环境的人想要凑在一起,自然会发生认知上的不对等。
我不知道婚姻与恋爱是否相同,但在进入彼此生活的关系中,一个人的自我会受到考验,所以那是一个人了解自己的最佳时刻。狡猾、自大、奉献、充实、宽容,所有这些特质都将会暴露出来。朋友之间不会建立起这种同归于尽的关系,所以闺蜜固然好,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无论恋爱还是性爱,他们可能都没有很认真地完成“深入对方领域,打破自我边界”这个步骤。所谓恋爱和婚姻,就是无论男女都要将彼此纳入自己的人生,让自己进入对方的人生。
如果没有人扔石头,平静的水面就不会翻起波浪。只要起了波浪,被影响到的人就可以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把它传播下去。
他把自己的行为投射在了别人身上,实际上,他才是那个只能从上下级角度理解人际关系的人。强者对弱者的想象力十分贫乏,所以我想说,也必须说:“女性主义是追求弱者也能得到尊重的思想。”
反过来说,如果不事先掌握那种话语,人就无法表达。我们女权主义者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就是定义“这是性骚扰”“这是家暴”。只要事先掌握了概念,人就会意识到“这是性骚扰”。哪怕很晚才知道这些概念,也可以重新定义自己以前的经历,比如,“当时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原来是遭到了性骚扰”。如果不把感情变作话语,就无法成为经验。
人只能凭借自身的经验去理解他人,所以女性旦主张权利,男性就只会理解为:“哦,你想变成我啊。”这是男性想象力的局限,而且这种理解意味着权力游戏中出现了新的竞争者,他们自然会认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不过在我们看来,则是“我才不想变成你那样!”“谁要变成这么无聊的生物啊!
产生性欲的并非性器官,而是大脑。所以同性恋的人很痛苦,因为他们必须自己开拓不存在范式的性爱。
所谓强者的特权,就是可以无须对弱者展开想象力。由于权力关系不平衡,弱者会直接受到压迫,因此不得不思考。弱者必须考虑强者,对强者展开想象力,但强者不需要对弱者展开想象力。
对女性来说,女性主义就是自我和解的战斗。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性不厌女。如果真的存在不厌女的女性,她们就不需要成为女权主义者。所以如果有人问我是否厌女,我会爽快承认。女性主义就是女人接受自己、爱自己的思想。现在我觉得,如果有下辈子,我更愿意当女人。
社会存在A面与B面。政治、经济、时间、就业,这些都是社会的A面,而B面则是生命、育儿、看护、疾病、残障等等。A面可以通融,B面却无可取代。男性都在A面,女性一开始也生活在A面,但是随着分娩和育儿的开始,她们就不得不移动到B面。男性会因为疾病和受伤而发生转移,但除此之外,基本上一直待在A面。女性必须往返于A、B两面,比如B面的医院吩咐她“你有流产征兆,请在家休息”。这个女性也需要非常艰难地与A面的公司协商这个问题。
如果没人扔石头,平静的水面就不会掀起波浪。只要掀起了波浪,被影响到的人就可以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把它传播下去。
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革命,身体却是父权制的同谋。
所以我们有明确的敌人。比如父母,比如父权社会,这些都是姿态鲜明的敌人。正因为他们姿态鲜明,我才得以反抗。因为我的痛苦根源在外部。但是到了下一个世代呢?她们不得不在自己内部寻找痛苦的根源。因为敌人在自己内部,束缚着自己。那种苦闷的感觉应该与我们当时的痛苦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