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也正如黑暗一样,总是忽然而至,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但是你一定要有信心,一定要相信它迟早会来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光明也正如黑暗一样,总是忽然而至,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但是你一定要有信心,一定要相信它迟早会来的。
历史只关心事实,而情感被排除在外。
人人都是乔装的爱国者。
人们不仅不会在意自己的奴性,反而甚至会钟爱自己的奴性。
整个世界都是臭狗屎,所有人都是破烂货,太阳只是个他妈的小灯笼。
诺里尔斯克开发了奇怪的混合体:这是一个监狱,囚犯却在领工资。但尊严的丧失,以及被迫在不人道的条件下生活和工作,光靠薪酬是无法弥补的,造反闹事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认真品味一下阿列克谢耶维奇的话:“今天的所有想法和所有语言全都来自别人,仿佛是昨天被人穿过的衣服所有人都在使用别人以前所知、所经历过的东西,所以说是二手时间。”她在诺奖颁奖礼上的发言中也说:“充满希望的年代被充满恐惧的年代所取代。这个时代在转身、倒退。我们生活在一个二手时代。”在这些话语中,时代和时间都是可以互换的。
别人的苦难与你们有关吗?灵魂就是灵魂,剩下的全都是尘土,一切归于尘土。幸福的人们不想死,还有……还有得到了爱的人也不愿意死,他们是有牵挂的。可是幸福的人们都在哪儿呢?……尘世生活不应是一切的终点,死亡为灵魂展开空间……爱情不是头发,不能那么快剪断,爱情也不能靠十字架维系。……在战争中人最害怕的就是人,不论是自己人还是外国人……战争中你会了解很多,人比野兽还要坏。是人杀死人,而不是子弹。
诺顿才五十五岁,可他觉得自己已经把年轻岁月留在那里,留在弧形的平原上,留在种种谜团和奇观中间,此刻正无可阻挡地飞离人类所触及的范围。不论未来授予他何种荣耀和成就,他的余生都将被一种兴味索然的情绪和错失良机的认知所困扰。
诺顿船长很久以前就认为,有些女人压根儿不该被允许上飞船——她们的胸脯在无重力环境里太他妈的叫人分神了。那些乳房不动弹时就已经够可以了,可一动起来,再加上共振的效果,但凡是个热血男儿都会把持不住。他时常想,无重力环境里有一件最美妙的事情就是,你可以真的整晚搂着一个人,而丝毫不会影响血液流通。有些人还声称,在一个标准重力下的爱情太过沉重,他们再也无法从中获得乐趣了。
共产主义者是读马克思的人,反共产主义者是读懂马克思主义的人。
他们无法摆脱伟大的历史,无法和那段历史告别,无法接受另一种幸福,不能像今天的人们这样,完全潜入和消失于个体生活中,把渺小看成巨大。人类其实都愿意单纯地生活,哪怕没有伟大的思想;但这在俄罗斯生命中却从来没有过,俄罗斯文学也从不是这样的。
我们一度以为自由是很简单的,但后来我们亲身体会到了它的沉重。没有人教给我们什么是自由,我们只被教会怎样为自由而牺牲。自由的礼物给了谁,谁就会迎来不幸。
英雄必须杀很多人,或者死得很壮烈。
如果翻一下《达理词典》,“善良”一词来源于“富裕”,生活富足、安详,这是在强大和有尊严的时候......而这一切我们都没有。
我就坐在街垒上看着这些人,他们来自全国各地。还有莫斯科的老妇人们,就像上帝派来的蒲公英,送来肉饼,带来裹在毛巾里的热土豆,送给所有人吃,也送给坦克兵吃。她们说:“吃吧,孩子。可不能开枪啊。
我的一位朋友说:“我们不了解自己的国家,不了解大多数人的想法。虽然我们每天看到他们,但哪怕天天见面,对于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对于他们想要什么,我们一无所知;但我们巨贪敢于去教诲他们。一旦我们知道了一切,一定会感到震惊。”
不该这么相信人类,相信人的真相……历史,才是思想的生命,不是人在写,而是时间在写。关于人的真相,就像是一个挂钩,每个人都可以去挂自己的帽子。戈尔巴乔夫交出权力的时候没有流血,叶利钦的坦克却开炮了。就因为……有民众支持他。
那时有大救星的想法,确实是盲目愚蠢……我这样以为:一定是有人蒙骗了斯大林,是上面潜入了叛徒,党在进行清理。
历史只关心事实,而情感被排除在外。人的感情是不会被纳入历史的。然而我是以一双人道主义的眼睛,而不是历史学家的眼睛看世界的。我只对人感到好奇……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他们是从地狱到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