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和效绩的过度化日益严重,直到发展成一种自我剥削。这比外在的剥削更有效率,因为它伴随着一种自由的感觉。剥削者同时是被剥削者。施虐者和受害者之间不分彼此。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工作和效绩的过度化日益严重,直到发展成一种自我剥削。这比外在的剥削更有效率,因为它伴随着一种自由的感觉。剥削者同时是被剥削者。施虐者和受害者之间不分彼此。
在一个匮乏的时代,人们专注于吸收和同化。而在过剩的时代,问题是如何排斥和拒绝。普遍的交流和信息过剩正在威胁全体人类的免疫机制。
既令人悲哀又发人深省的是,英语中没有一个词可以描述生活在满足感曲线顶点的状态:拥有的始终充足而从无多余负累。这个词要描绘出对有形资源(时间、金钱、物质财产)的谨慎管理,还要描绘出对精神资源(创造力、智识、爱)的愉快扩展。遗憾的是,你不能用“我正在体验满足”或“我选择一种具有满足感的生活”来描述你因遵循本计划中的步骤而达到的既富裕又节俭的状态。
既好像在耳边私语的声音,又像有熟悉的气味,还有暖风一样的感觉
既不是地、水,也不是火、风;既不是无穷空间,也不是无限意识、空无一物......既不是此世,也不是彼世,既是太阳也是月亮。(诸比丘!此处有“地水火风、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无此世他世,月日亦皆无。)
既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早晨起床后,沏好咖啡,伏案工作四五个小时。一天写上十页,一个月便能写三百页。
既没有工作也没有社会地位,我们过着一种秘密的地下生活,脱离了法治,在咖啡馆和地下室开会,起草宣言,策划示威,绘制标语牌和海报。在这种发起于聚居区、稀里糊涂的意识形态斗争中,我们很容易就失去了方寸,而罢工的直接目标又变得如此含混,以至于我们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接管这个世界了。那时候,我第一次经历了共产主义的幻觉,如纯净水一般天真和幼稚,它更多是一种肉体感觉,而不关乎理智,就像在度假营地过了一个周末。
既定的角线形式,其本音有三种声音条件决定:i直线的声音,会因方向和长度等因素变化而改变;ii角外的张力音,会因外角度的尖锐程度而变化;iii角内的合力音,会因内角度的覆盖程度而变锐角的声音冷静而活跃,直角的声音冷静而克制,钝角的声音迟拙而消极
既然富士额女士说出了这种话,就说明她心中还在迷茫吧。她或许在想,说不定自己还能经历另一种人生。待到募然回首之时才会发现自己走过的道路黑暗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也深有体会。
积极社会摆脱了一切来自他者的约束,却陷入了毁灭性的自我束缚。
既然好吃,那还要吃什么新口味呢。我每天给你一个新口味,那说明肯定原来的不好吃嘛,这世界就是土鸡,不变最好吃。
季子:你那悲戚的面颜,同眼前的风景颇不相宜。显子:照妈妈的说法,满怀悲伤的人,就没有资格欣赏美好的风景了吗?幸福的人是不需要什么风景的。季子:照你的说法,这家主人也不幸福咯。
既可以采用一边和下属交流一边共同设定目标的方法,也可以采用半强制性的方法直接把目标分配给下属。
当生产力达到一定程度时,自我剥削比他者剥削更有效率,功能更加强大,因为自我剥削伴随着一种自由的感觉。功绩社会是自我剥削的社会。功绩主体不断剥削自我,直至精力枯竭。他发展出一种自我攻击,并往往以自我毁灭为终结。建构自我的 “项目” 如同一枚子弹,功绩主体开枪瞄准自身。
既然关中粮食那么困难,为什么隋王朝和以后继隋而起的唐王朝不干脆地迁都洛阳呢?这是因为隋和唐前期,王朝的经济基础是均田制,主要军事力量是府兵;而掌握隋及唐前期中央统治权力的是关陇贵族地主统治集团。
自我形成的暴力取代了他者的暴力,前者的破坏力更大,由于受害者生活在一种虚假的自由感之中。
如果说,睡眠是身体放松的最高形式,那么深度无聊则是精神放松的终极状态。一味的忙碌不会产生新事物。它只会重复或加速业已存在的事物。本雅明哀叹,由休息和时间构筑的梦之鸟的巢穴在现代社会日渐消失。
传统意义的革命拥有明确的目标,推翻工作场所中的异化关系。“异化” 意指,工人在工作中无法辨认出自己。在马克思看来,工作是一种延伸的自我去现实化。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后马克思时代。
这种涣散的注意力体现为不断地在多个任务、信息来源和工作程序之间转换焦点。由于这种注意力不能容忍一丝无聊,因此它也绝不接受一种深度无聊,而这种深度无聊恰恰对于创造活动具有重要意义。
功绩主体不受外在的统治机构控制,没有外力强迫他工作或剥削他。他是自身的主人和统治者。因此他无须屈从于任何人,或者说只屈从于自身。这正是他有别于规训主体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