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纳闷,为什么世人如此热衷于归纳。归纳很少是正确的,并且常常是完全错误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我常常纳闷,为什么世人如此热衷于归纳。归纳很少是正确的,并且常常是完全错误的。
你还应考虑下面两个事实:1.哪怕是一点点行动,也比毫不作为强无数倍(在数学意义上如此,实际生活中也是如此)。2.相比某一天做很多事,每天做一点儿事的影响力会更大。能大多少?答案是惊人的。因为每天完成一点儿事,积累起来就形成了一辈子的固定习惯。很快,你将看到它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如果上面的观点听起来挺合理,那么我们就能得出核心结论了:小决心比大决心的效果更好。
你的与人为善核心其实是对拒绝与抛弃的深深恐。取悦他人者往往相信、只要待人友,总是为他(即使己的利益为代价),就能够避免拒抛弃的恐惧感
你看,生活可以从群山和苍穹中淡化,深远且平凡,无波无痕;但爱情能吗?……爱情是陡立于生活中的那一处绝境,是我们无法熄灭的那一片激情。
你可能不是一个吹毛求疵的美食家,但是你可能会花好几个月寻找一套合心的组合音响;你可能不太在意穿着,但你可能把全部精力都花在买一台性价比高的汽车上。总有些人千方百计让自己的投资回报最大化,即便他们并不想花钱买任何东西。事实上最大化和满足的倾向都有“专属领域”。没有一个人在每个方面都是最大化者,但每个人都在做某方面的选择时拥有这种特质。或者说最大化者和满足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做选择时考虑的选项的范围和数量不同。
你经历着的一切,也许都是浮在与计算机相连的水缸中的大脑正在经历的虚拟现实。你正在注视的世界、触摸某物的感觉和身体本身,都是计算机向大脑输送的信息。
你还可以利用你的天赋充分共情。愤怒常常只是人们保护自己的盔甲。愤怒之下,往往隐藏着许多其他脆弱的情感。高度敏感型人则擅长去感知这些隐藏的情绪。有效利用你所感知到的信息有出人意料的效果。如果你能跟对方内心的脆弱情感进行沟通,就可以传递能量,腾出空间帮助对方治愈。
你记得你出生前的事吗?出生之前,你觉得恐怖吗?感到痛苦吗?……所谓死亡,无非就是回到出生前的状态而已,既不恐怖,也不痛苦。
菜谱在理念上是野心勃勃的,玛丽证明自己能在半生不熟和煮过头方面做得更好,获得了任性的乐趣。
你知道吗,烟花的颜色是由不同的化学材料造成的。比如蓝色烟花由铜和氯化物(类似于我们吃的食盐)混合而成;黄色烟花由钠和氯化物混合而成。
你早已看过现在需要重看的书,你一直谎称度过现在需要下决心一读的书
你总觉得是外在的某种东西让你不自由了,实际上真正让你不自由的是来自大脑的自我强迫,自我强迫就是身脑分离的本源。
你要亮出主目标吗?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行动说话,是在既成事实后而不是在之前,在你达成了目标后再亮明,让事实说话。不靠自夸不靠嘴说,只能靠实际作为。你把事做了,也无须开口,事实会证明一切。
你没有向谁(或什么)交出自我的某一部分而接受作为代价的“物语”吗?我们没有把人格的一部分完全托付给某种制度=system吗?如果托付了,制度不会迟早向你要求某种“疯狂”吗?你的“自律性动力程序”会达到正确的内接点(“内的合意点”)吗?你现在拥有的物语果真是你的物语吗?你所做的梦果真是你的梦吗?不会是可能迟早转换成荒诞噩梦的别人的梦吗?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危险必然环绕力量,正如黑影必然环绕光亮?魔法不是我们为了好玩或让人称赞而玩的游戏。想想看我们法术里说的每个字、做的每项行动,若不是向善,就是向恶。所以在张口或是行动之前,一定要知道事后的代价!
你可以用一首诗向一个女孩求爱,可是却无法用一首诗来留住她。甚至场诗歌运动也无济于事。
你可以听到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在表达,在提意见,但他们每个人也都会说:算了,没什么变化,就这样了。我跟我的孙女聊天,她已经不太有什么反叛意识了,他们的格局都是定好了的:服完兵役去读大学,读完了去找份好工作。她的反叛无非就是看哪个电视节目,拿着父母给的钱,比过去的我们多旅行几个国家。
你想,要是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你那么爱他,宁可用半辈子换他,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再一次在自己面前没了,那是什么滋味?
你知道人为什么很难超越自己身处的环境吗?不见得是他不努力,而是人有七情六欲,注定要被周围的人和环境影响,所以古代的人说‘孟母三迁 ’,现代的人说‘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坏人学坏人 ’。
你们沉迷于思想——它看起来离你们如此近,因为它源自自省;又如此远,因为它能躲避人的掌控,比星星还难以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