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已陡然开悟,明白人生和世事大抵如此。靠近了,都不壮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彼时我已陡然开悟,明白人生和世事大抵如此。靠近了,都不壮观。
人心底的自卑但凡被放出来过一次,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女儿快一岁开始,我便时常跟她对望发呆,那双眼好像有股能涤荡不洁的魔力,赐予我短暂的心安。
无缘由地彼此憎恨,或许也是人身为群居动物的天性之一。
这个世界,坏人都抓不过来,好人还跟着犯错,你叫我怎么办?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叫爱,爱是干净的,不会弄脏谁”,确实很戳心,我读时也很爱这句。可如今时境下,我记得最清的确是:“唯有苦难一视同仁,容不得谁细咀嚼”。
我的人生似乎一直在重复犯类似的错误,当时看着没多重大,等发现时已经满盘皆输。
人这一辈子,唯一逆生长的东西就是胆量。
要是人心也能像河,不管费多少年,只要一堆一块地拼命捞,就能把所有秽物都澄干净了,该多好。
人性的最初,都是非黑即白,两者势均力敌,终己一生像在打一场灵魂的争夺战。
并非被任何人强行拆散,而是生命的洪流注定将我们天各一方。
不是所有遥不可及的东西都非要碰上一碰,不属于你的自有道理。
共犯过罪孽的人,无论时隔多少年,依旧能达成某种共识,那就是假装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一直不相信直觉这回事,可讽刺的是,对于人生中的厄运,我却总是提前有预感。
假如我知道,那是我们五个人这辈子最后一次相距,我不一定会更感伤,散伙是人生常态,我们又不是什么例外。只是我偶尔会想,假如那天真能重来一次,应该过得再庄严一点,正式地吃一顿饭,拍一张照片,好好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声再见。
中国世俗社会的机制非常奇特,它一方面愿意播扬和轰传一位文化名人的声誉,利用他、榨取他、引诱他,另一方面从本质上却把他视为异类,迟早会排拒他、糟践他、毁坏他。
羡慕是要你具有能够得到的水平,够不到的叫仰望……
唯一能证明我们仍不过是孩子的理由是,只有孩子才会把“未来”跟“美好”误解为同一个意思。
我原以为,她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到头来,我也不过是个普通观众。我有一度用语言无法闻释清楚那一瞬间的失落,直到多年以后才幡然醒悟,那一刻的她跟这个世上一切美丽的事物并无两样,被世人分享才是造物主赋予她的使命,既似遥不可及,又能轻易染指。假如当年的我天赋异禀,拥有足够智慧懂得这个简单道理,我一定会选择无视她。因为无视是逃避痛苦的最好方法,后来的许多年里,我都是如此面对人生中那些险些要我命的痛苦的。
冯国金站起身,腿没之前那么疼了,或许是因为脑子想太多转移了注意力,他踱步到窗前,再次眺望公园里的景色,晨曦中老人们又带着孩子出来遛弯了,零星有几只没拴绳的小狗在追逐,尽管仍是寒冬,可还是妨碍不到凡人行立坐卧、吃喝拉撒,反正他们早已习惯了寒冬,几百年,几千年,老天爷冷他的,我们活我们的,这他妈才叫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