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历史中司空见惯的事情之一,不会随着文明与民主的发展而减少。在现在是竞争和人类物种自然选择的最终形式。战争或冲突是万物之父,是各种观念、发明、制度和国家强有力的来源。和平只是一种不稳定的平衡,只能靠公认的霸权或势力均衡来维持。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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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战争是历史中司空见惯的事情之一,不会随着文明与民主的发展而减少。在现在是竞争和人类物种自然选择的最终形式。战争或冲突是万物之父,是各种观念、发明、制度和国家强有力的来源。和平只是一种不稳定的平衡,只能靠公认的霸权或势力均衡来维持。
史学则证明一切历史皆为人类伪造,并描绘出一幅唯有斯宾格勒和爱德华·迈尔这样极具前瞻眼光的哲人,才能洞察历史的画卷。
人生是不幸的,因为痛苦是人生最基本的刺激和实在,而愉悦只是痛苦中的片断,其作用是消极的。亚里士多德说得对,智者不寻求愉悦,他们在忧虑和痛苦中寻找自由。
逻辑是人类的发明,却被宇宙忽视。
柏拉图对忒拉叙马科、卡利克雷斯和尼采的信徒们作出了一劳永逸的回答:正义不仅仅是力量,它是和谐的力量——各种愿望纳入秩序而成为才能,众人纳入秩序而形成组织。正义不是强者的权利,而是整体的和谐。
对土地可以进行再分配,但是人们之间天然的不平等,很快就会产生新的占有和特权的不平等,形成新的少数人权力,他们的本能从本质上说和过去的少数一样。唯一真正的革命,是对心灵的启蒙和个性的提升;唯一真正的解放,是个人的解放;唯一真正的革命者,是哲学家和圣人。
对资本主义的恐惧,迫使社会主义不断扩大自由;而对社会主义的恐惧,则迫使资本主义不断增加平等。
理想的社会应该是每一个阶级和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去从事适宜自己本性和能力的工作。在这里,任何阶级和个人都不去干预他人的活动,但所有的人都能互相配合,从而营造出一个和谐高效的社会。这就是一个正义的国家。
民族的健康比国家的财富重要。
可以说意大利是一个有过一次文艺复兴、却从未有过宗教改革的国家。它可以为美而自我毁灭,但一想到真理,便像彼拉多一样充满了怀疑。也许意大利人比咱们都聪明,并且发现真理只不过是一种妄想,而美——不论它多么具有主观性——却是一种可以拥有的现实。
只有那些只是衰弱无力的混血人种,才会谈论种族平度,或是认为“四海之内皆兄弟”。凡是具有强悍风格的民族和个人,都有种族意识,并且本能地不愿同自己族群之外通婚。不是种族塑造了文明,而是文明塑造了民族:地理、经济和政治环境造就了文化,而文化又创造了人类形态。
懂得该问什么问题就已经懂得一半了。
也许有知识的人和愚昧的人一样具有强烈的反社会的冲动,但是他们肯定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冲动。……人们聚在一起要比独处时更糊涂、更残忍。
约输·马特松( Johann Mattheson)在德国的音乐家中可能最有名,却不受欢迎。他的虚荣心掩蔽了他的成就。他兼懂古典与现代的文学用语,写过法律和政治方面的文章,风琴和大键琴弹得极佳,使他能够婉拒十几份担任高职位的邀请。他舞跳得很优美,可说是一个十足的才子。
不论低俗杂志小说多么无聊,还是该读一读。年轻人渴望阅读粗野的,快速粗制滥造的,文体臃肿题材陈腐的故事,只有通过阅读这些故事的单词和句子才能满足他们这种渴望。凡是读过的人都必然会受到阅读能力的训练,其中一小部分人会转而去阅读比较好的作品。
不论从交通还是生活角度而言,建立一些野生动物、气候变化、天文观测之类的小型科考站,其实难度并不大。
不吝于向人启齿求助是所有权力游戏中的最高境界。人们是不会介意被别人所用的,他们介意的是不被别人重视。有件事情你应该明白:人们喜欢别人求到他。如果你想交一个朋友,就请他帮你一个忙。
不论能否满足这个欲望,最终的结果依然是虚妄。我现在无欲无求。在不清醒时,我可能还残留过去一些对欲望的向往,但清醒以后便会意识到,不过是虚妄,然后就再没什么好向往的了。
不论具体工作为何,他们的共同点在于掌握了自己的工作时间,并且在没有或只有很少监视的环境中劳动,这也使得他们不同于办公室员工和工厂工人。可以把这一特性视为一种非常不可靠的自主性,他们遇到的实际问题是,可能一天要工作十八个小时才能赚到刚够维持生计的钱。不过正如我们接下来将要澄清的,对自主性的渴望、对工作时间的控制,以及这样的控制权带来的对自由感和自尊感的渴望,是被世界上大多数人口广泛忽略的一种社会期待。
不论哪种表达方式,最重要的就是说人话、讲故事,成体系,作总结。什么叫说人话?多用动词、名词,少用形容词,用目标用户听得懂的语言、熟悉的事物。讲故事或者讲案例,目的是制造代入感,进一步帮助读者理解你想表达的观点。与此同时要成体系、作总结。一个好的总结,就像临门一脚,往往能激发用户转发与关注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