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个人接受成为主体时,才有幸福;一切真实幸福都以时间的解放为前提;任何幸福都是一种对抗有限的胜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只有当个人接受成为主体时,才有幸福;一切真实幸福都以时间的解放为前提;任何幸福都是一种对抗有限的胜利。
爱,就是用世界上既有的一切来赋予生命以活力,打破和跨越孤独。在这个世界中,我很直接地感受到,幸福的源泉就是与他人共在。
爱情与友情相比的根本差异。友情不需要身体的体验,不需要在身体的享受中的回响。这就是为什么友情是一种最为理智的情感,那些对激情持蔑视态度的哲学家大都会转而赞赏友情。不过,爱情,在其持续中,有着友情的一切正面特征。但是,爱情是朝向他人的存在之整体,而托付身体是这种整体的物质象征。
由相遇中的相异性而非相同性出发,人们可以经验到一个世界。甚至,人们为此接受考验,为此承受痛苦。然而,在今日世界,广泛传播的信念却是每个人只需关注自己的利益。于是爱就成为一个反向的考验。
拉康向我们指出,在性爱中,每个个体基本上只是在与自己打交道。当然,这其中会有他人身体的介入,但最终仍然是自己的享乐。性并不使人成双成对,而是使之分离。当您赤身裸体与他贴身相对,这其实只是一种图像,一种想象的表象。实在,却只是快感把您带向远处,远离他人。实在是自恋式的,其关系是想像的。因此,拉康断言,性关系不存在。
在爱中,主体尝试进入他者的存在。正是在爱中,主体将超越自身,超越自恋。在性之中,最终,仍然只不过是以他人为媒介与自身发生关系。
实际上,我觉得,自由主义者和享乐主义者都同意这样的观念,即爱情是一种没有用处的冒险。于是,人们就可以一方面,在消费的温情脉脉之中准备某种配偶关系;另一方面,在节省和避免激情的同时,合理地安排充满愉悦和享受的性关系。从这一观点来看,我确实认为,在这样一个世界之中,爱已经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饱受压抑和威胁。
建构与体验是对立的。好比,在山村中,某个宁静的傍晚,把手搭在爱人肩上,看夕阳西下即将隐入远处的山峦,树影婆娑,草地宛如镀金,归圈的牛羊成群结队;我知道我的爱人也在静观这一切,静观同一个世界,要知道这一点,无需看他的脸,无需言语,因为此时此地,两人都溶入同一世界中。
你到底需要多翔实的计划?需要详细到什么程度呢?一个简单的回答就是,只要能够让你的大脑摆脱事务的纠缠就足够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喜欢我什么?会喜欢我多久?我自然知道我有长处,这点儿自信总是有的。但是我的长处是你赞赏的还是喜欢的,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从另一个方面讲,我如何看你,我也不是很清楚。当然,我喜欢你,否则不会现在和你抱在一起。但是,我喜欢你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你太复杂,我不知道我是否有时间搞明白,我是否有能力搞明白,我也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给我足够的时间搞明白。
你得挖穿二十尺深的花岗岩才够得着,可她只需合上双跟、念叨几句咒语就行。对于有些人而言,成事不费吹灰之力。我想,这就和出身富贵一个道理。
你的eudaimonia便会受到影响。亚里士多德认为,你的生活会变糟,尽管你无法知道你的孩千病了,因为你不再是活人。这恰恰使他产生了一个思想:幸福并不仅仅是你感觉怎样。这种意义上的幸福,就是你在生活中取得的全部成就,而你关心的其他人的遭遇也能影响你的幸福。你无法控制、无法了解的外部事件也会影响你的幸福。你是否幸福,部分地取决于好运气。
你的成功水平很少能超过自己的个人发展水平,因为你是什么水平,就会创造什么水平的成功。
你得承认,你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一点事情可做的,你没有任何事业,你的生活也没有任何目的,你不知道把你的闲暇用在什么上头,所以,结果呢,你迟早也会不由自主地卷到热情的激荡里去。那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就让它在此地,在这大自然的怀抱里,岂不更好吗,何必要在哈尔科夫或者库尔斯克呢?…无论如何,这里是更有诗意、更能令人陶醉的呀…你可以在这左近,看见些护林的房舍,看见些屠格涅夫风味的荒凉别墅…
你的存在不是立足于我的想法和文字之上的,就像在你没有想我时,我也同样存在一样。
你的大脑有一部分在谈论,即思考的自我,还有一部分在倾听,即观察性自我。
你得出结论:心灵通过合并和分开的办法所产生的狮头羊身蛇尾的怪物的观念,不是有心灵构造出来的,而是外来的。……或者你能证明你并没有提出这些反对意见,因为你是把这些反对意见用字词组合在一起,而字词是你从别人那里获得的,不是你自己发明的。但是,实际上狮头羊身蛇尾的形式不在于山羊或狮子的部分,你的反对意见的形式也不在于你所使用的单个字词,他们都仅仅在于这种事实,即这些元素以某种特定方式被放在一起……
世界被虚饰的表皮包围着。将这些虚饰的表皮一层尼剥高之方,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就突然会变身为艺术。艺术家的存在就是为了要指出国王赤身裸体的这个事实。
你得让我们明白滋味究竟如何。换句话说,讲出细节,它们构成写作的基本单位。
你的不在就像是恒久地喷吐着无情火焰的骄阳,我该将自己的心藏于何处才能免受炙烤灼伤?你的不在萦绕着我,犹如系在脖子上的绳索,好似落水者周边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