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诗的生命不是作者一个人所能维持住,也要读者帮忙才行。读者的想象和情感是生生不息的,一首诗的生命也就是生生不息的,它并非一成不变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一首诗的生命不是作者一个人所能维持住,也要读者帮忙才行。读者的想象和情感是生生不息的,一首诗的生命也就是生生不息的,它并非一成不变的。
我坚信情感比理智重要,要洗刷人心,并非几句道德家言所可了事,一定要从‘怡情养性’做起,一定要于饱食暖衣、高官厚䘵等等之外,别有较高尚、较纯洁的企求。要求人心净化,先要求人生美化。
艺术好比一棵花,社会好比土壤,土壤比较肥沃,花也自然比较茂盛。艺术的风尚一半是作者造成的,一半也是社会造成的。
游戏和文艺就是幻想的结果。它们的功用都在帮助人摆脱实在的世界的缰锁,跳出到可能的世界中去避风息凉。人愈到闲散时愈觉单调生活不可耐,愈想在呆板平凡的世界中寻出一点出乎常轨的偶然的波浪,来排忧解闷。
问题是泡温泉的人太多。我去的时候,蓝湖里满是来自韩国的团体游客。周围传来的声音几乎全是韩语。大家都泡在温泉里,看起来十分开心。那种欢闹劲儿甚至叫人怀疑,难不成韩国没有温泉么?
说吧,我说,但马上我又跟了一句:别,等等,让我吸口气—就好像说让我最后看一眼我的房间,我的家,还有我父母的脸。
他在给我们训话的时候,主要是在教我们如何向教师挑战——“你们不要迷信你们的老师;你们的老师可能前一天根本没有备课,你要认真准备的话,你用三个问题,一定会问到他在台上下不来的”
他们惊愕地发现太阳不过是一堆碎片以后。他们还会充满自信地去抨击黑暗吗?他们会不会感到恐惧,焦虑,绝望?在这种恐惧,焦虑和绝望的背后,是不是仍然期待着破碎的东西重新整合成为完整的太阳?当他们这样想的时候,又会嘲笑自己的幼稚,用幽默装点感伤和绝望。
为什么我们不能又快乐又难过。又善良又邪恶,又青春又苍老,又孤僻又合群,又愚蠢又聪明,又懦弱又勇敢,又风骚又端庄……为什么我不能又上天堂又下地狱呢?
他想象一辈子都替一家大公司打工的生活。公司宿舍,公司赞美诗,公司葬礼。
斯多葛主义变得吸引人的原因之一,就是它摒弃了犬儒派的禁欲主义:斯多葛学派偏爱的生活方式虽然简单,确实接纳物质享受的。斯多葛学派为了捍卫他们对禁欲主义的摒弃,争辩说,如果他们像犬儒派一样避免这些“好事物”,那就证明了这些事物真的是好的——是一些如果不从眼前藏起来他们就会渴望的事物。无论碰到什么可以获得的“好事物”,斯多葛学派都会享受,但是即便这样做时,他们也准备着让自己放弃这些事物。
魏军低头吃着说,你老姨这个人,什么都想要。她想有故事,又想要过日子。但是人不能贪心啊,只能图一样,我只会讲故事,过不了日子,讲完了故事我就该走了,可你老姨不放我走,最后完全变歇斯底里了,女人疯起来比啥都要命。
人的灵魂具有两个不同的部分:其一,为内涵理性;另一,内无理性,而蕴藏着服从理性并为之役使的本能……但人生的目的究应置重点于哪一部分?……凡较低劣的事物常常因为有较高优的事物而得其存在……就灵魂而言,具有理性的部分是较高较优的部分。
如果人在退休后淡出同事圈子,如果随着年龄增长,熟络的家人和朋友渐渐变少,如果因年老体衰而和子孙们无法愉悦相处,那么阿尔茨海默症和抑郁症就很容易找上门。——(德)吉塔·雅各布《0次与10000次:如何创造全新的人生脚本》 人民邮电出版社,2021.10
他们从我家门走过,我会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会说一句你回来啦,也并无更多的话。我在他们眼中已是外乡人。他们在我眼中是和这村庄这河流一样的存在,他们都老了,脚步是拖在地上走的,迟缓,拖沓。
为什么在现代,这个常被认为是世俗的时代,文化的概念却膨胀得如此厉害?我提出了一系列可能的原因,其中最主要的几个有:作为审美乌托邦的文化对工业资本主文的批判;革命民族主义、多元文化主义和身份政治的兴起;人们对于宗教替代物的找寻;以及所谓文化产业的出现。
人心之坏,由于“未能免俗”。
艺术是情趣的表现,而情趣的根源就在人生。
在利害关系方面,人已最不容易协调,人人都把自己放在首位,欺诈、凌虐、劫夺种种罪孽都根种于此。
在实用态度中,我们的注意力偏在事物对于人的利害,心理活动偏重意志;在科学的态度中,我们的注意力偏在事物间的互相关系,心理活动偏重抽象的思考;在美感的态度中,我们的注意力专在事物本身的形象,心理活动偏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