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情绪很有可能代表你对他人的期待过高了。所以,应对高期待的方式之一,就是放弃。放弃是一种很高级的智慧,放弃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100%的困难。你要知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愤怒情绪很有可能代表你对他人的期待过高了。所以,应对高期待的方式之一,就是放弃。放弃是一种很高级的智慧,放弃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100%的困难。你要知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社交分为滋养型和消耗型,滋养型社交就是可以让你感觉到轻松愉快的社交,是补充你能量的社交。而消耗型社交,只是为了某个目的不得不为之,是消耗你能量的社交。
转化愤怒,实际上就是转化恐惧。而转化恐惧,就是去修改自己关于恐惧的不切实际的内在逻辑。
早上我喝了一口热豆浆,烫着嘴了,特别疼。这种疼痛就是在提醒我,我的嘴巴可能要被烫伤了,于是我赶紧喝了一口凉水,这时候疼痛感就缓解了很多。我不喜欢疼的感觉,但我却需要这种感觉。假如我喝了一口有点烫的豆浆,却没有感受到疼痛,这才是件恐怖的事。
杀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弄脏了自己的手之后,否认经用怎样的言语来控诉至今所受的苦痛,这个社会也还是不会认同杀人犯,而是对受害者施以同情。自己要成为受害者,弄脏他们俩的手才对。
他们沉迷于声色犬马,荒淫无度,有的著名文人如庾信甚至搞同性恋。
我希望勾画出压迫可能呈现的层压、折叠或相缠绕的状态,而不是将压迫描绘得无差异、清一色,于是压迫好像也不太沉重了。
西方政治的根基性的二元对立范畴,不是朋友/敌人,而是赤裸生命政治生存、生命(zoe)生活(bios)、排除/纳入。之所以存在着政治这样东西,是因为人正是这样一种活着的存在:在语言中,他把他自己同其自身的赤裸生命分隔开来、并对立起来;与此同时又通过一种纳入性的排除,来维持自己与那个赤裸生命的关系。
这是一次偶然的逃离,但看起来像上天的一次刻意的安排。人世间的偶然中其实隐藏着人们最热切的盼望,上天总是会安排一些事让你得到一个解脱的机会。
一個人經過一個女友,就好像一個國家經歷一個朝代,好像清乾淨了,但是角落裏的遺跡、腦子裏的印跡會時常冒出來,淋漓不淨。
真令人难以想象,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苦苦等候他的归来呢?摆在那里的,只不过是一坨被酒浸红的、沉睡着的赘肉而已。
玄慈缓缓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明白别人容易,明白自己甚难。克敌不易,克服自己心中贪嗔痴三毒大敌,更是艰难无比。
因为按照马克思派的讲法,若是封建社会便当进行资产阶级革命;若是资本主义社会便当进行无产阶级革命、从乎前者,则资产阶级为革命主力;从乎后者,则资产阶级为革命对象。
我每次经过立法局大楼,我都会抬头看看那个女神像。神像双眼蒙布,是代表法律精神不偏不倚,对所有人都公正严明,天秤代表法院会公平地衡量罪责,剑则是象征无上的权利。我一直想,警察就是那把剑,为了消灭罪恶,警察必须拥有强大的力量;可是,我们不是天秤,判断罪责、刑罚是法院的责任。我可以用尽一切手段捉拿犯人,诱骗他们招供,但我所做的,只是把他们送上天秤,让公义去衡量他们是否有罪。我们没有权力去决定什么是“大义”。
有人问,“某位作家说过,要成为世界主义者,首先需要变为无根的草,您对此是怎么看的?”我的回答如下。“因为我不是植物,所以本来没有根。我具备的有关日本的知识,不是在根里,而是在脑子里。因此可以随身携带。”
星Star多年后我回到这里,灰暗而美丽的城市不变的城埋在昔日的水域我不再是哲学、诗与好奇的学生,我不再是写下太多诗行的年轻诗人,踯躅于狹窄的街巷和幻象的迷官。时钟和阴影的君王用他的手触及了我的额,但我依然为一颗星的光亮所引领,唯有光亮能够解开我或拯救我。
我们能很容易在头脑中花费很多时间,却几乎完全忘记了我们还有身体。我们能花费很长时间进行规划、记忆、分析、判断、思考和比较。这些行为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很容易影响我们的身心健康。我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和身体对思想、感受和行为的影响,并对此一无所知。
原本接收来自耳朵的信息的丘脑和皮层区域,现在只接收来自眼睛的信息。经过改造的颞叶皮层接收的是来自视神经的输入,产生的是视觉反应。轴突和树突在人的一生中都在不停地改变着他们的结构。
一个能创造出不同人格的物体,那它本身算是一个人格吗?一个能成为所有人(因而能成为任何人)的人怎么会是单个的人(一个特定的人)呢?